男人低着，他有点说不出话来，都在微微颤抖。

“对了，你们知施御炎和莫浩南在哪里吗？”

“老，老师……”他不敢看齐思若，尾巴却紧紧缠着她不动。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我现在就……”他实在说不出来，他抬起，又苍白解释，“明天弟弟们就来了，我……呜……”

尤其是这两个弟弟，以前他们就很开朗，不像是哥哥们那么要面子又傲。所以齐思若很愉快地便摸摸了它们，用这种方法治愈他们这些年的疲惫，顺便消除他们因为她去世而难过的那一小片阴影。

齐思若伸出手，搭在了魏萧墨的肩膀上，魏萧墨抬起去看她，眼睛红红的。

她刚准备走，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忽然卷上了她的手腕。

“嗯？”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想开了就好。”齐思若站起来，她拍了拍魏萧墨的肩膀，“那我先去睡觉了哦，记得以后心情不好就告诉我，不要自己憋着。”

她这个教师当得和兽医一样，别在外面是什么样子，小妖怪见了她，最后总归要真香着缴械投降。

“我……我失态了。”他声音微哑地说。

魏萧墨垂着，他抿紧了嘴角。

“如果我向你歉……你会原谅我吗？”魏萧墨声音沙哑地说，“原谅我当年太弱小，没有保护得了你们……我……”

他低下，然后说，“……齐老师。”

“你在我面前，什么时候没失态过？”齐思若耸了耸肩膀。

第二天，忙于事务的其他三个豹子兄弟也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这里，齐思若与他们见面之后，自然又是一顿久别重逢的寒暄。

她边这些之交的妖怪们，真的从小不点到大的都是脸薄的傲。

魏萧墨轻轻地点了点。他了气，又低下。

……

也是命中注定的。这不怪你，萧墨……或许说，你和那一车孩子，都是被我连累，才受到了惊吓。”

“你一点都不失败。你保护了你的兄弟们，你十七岁的时候，就能为了无血缘关系的弟弟丢失的遗物，而瞒着所有人去地下擂台。”齐思若注视着魏萧墨，她轻轻说，“这么多年来，你都是一个很合格的大哥。”

他的话还没说完，齐思若已经伸手摸了摸他的发。

魏萧墨注视着齐思若，他的眼眸泛着水光，却轻轻笑了。

哎。真是摸安十分钟，口劝导半钟啊。

“老师，我……我是不是很失败？”魏萧墨低声说，“我保护不了任何人。”

“那我们一笔勾销？”齐思若目光柔和了些。

魏萧墨睫微眨，静静地注视着她，又躲避她的目光。

“好。”他说，“那我也原谅你。”

齐思若低下，就看到魏萧墨黑色的尾巴卷住她的手腕，他侧着脸，耳都红了。

相比于有心理阴影的魏萧墨，其他三兄弟倒是看起来除了成熟之外没什么变化，魏泽有一种霸总气质，而两个弟弟今年二十五，虽然已经在公司任职，但是被哥哥们保护的好，所以看起来也活泼些。

“老师！”魏萧墨有点窘迫地说。

“我原谅你。”齐思若轻轻地说，“那你能原谅我吗？原谅我没有好老师的职责，让你们难过，让你们受到这么大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