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地，檀九章痛恨自己过好的视力。他看到那种粘稠的半透明白色动淌在青年的口腔，一丝亮晶晶的水光从口角渗出一点。

        因为夏翊的嘴上沾染了鱼粥所特有的那种半透明的、.白色的米浆――或者汤汁――随便你叫它什么。但总之，那种泽的，而又有些粘.稠的，沾染在青年红的嘴上。他此刻微噘着嘴，轻轻了，然后把勺子放入口中把粥吃掉――

        在小个子青年皱着眉把所有能想到的绰号都数出来之前，檀九章终于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他觉得应该很奇怪，毕竟他的咙感到干渴发紧：“我没事，只是走神了。”

        “九章？檀九章？檀助理？檀老妈？……嘿！回应我一下，你死机了吗？”

        大概是他盯着对方看得太久了，对面的人抬起甜蜜的大眼睛困惑地看向他。

        檀九章尝着，热乎乎的粥稠而不黏腻，米粒饱蘸白汤汁，鱼肉的鲜美滋味浸透了每一颗米粒，口感糯，合着扑到鼻端的香气，一口吞下去，一路热烘烘地顺着食直抵胃袋，舒爽得人神一振。

        檀九章的大脑艰难地接收到声音讯号――说真的，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几光年以外传来的那样，太遥远了，以至于当他大脑里咯吱咯吱作响的生锈组织工作起来迟缓地提示他对方说了什么的时候，对面的青年已经停下了咀嚼出了担忧的表情。

        夏翊的目光审视地在男人的面孔上逡巡，从他重的剑眉、深邃的眼睛到绷紧的下颌和有些僵的面肌肉。哦，还有微微红的脸颊。

        当勺子从口中拿出的时候，似乎注意到勺子上还残留着米浆，青年很自然地探出一截鲜红的，那片水亮的肉轻巧地卷过勺子的，刮走最后一丝白色，再无比灵活地倒卷回口中。

        檀九章盯着那条灵活而让人心烦意乱的，感觉到自己全的血都在向下涌去。

        檀九章仔细品味着粥，顾不上说话，只微微颔首。这家菜馆的粥不愧是一绝，这盅砂锅鱼粥是拿虱目鱼的，在煮粥时趁米浆尚未迸出，米汤清透之时，用炖得出油的鱼骨鱼鱼肚一起加入其中，再炖两小时，待汤汁收稠，把生米、蚵仔虱目鱼肉一并投入，小火熬不足半小时，不要叫鱼肉化掉，出锅，脆生生的葱末、碧油油的香菜和红的肉臊一起洒在最上，被稠的粥簇拥着，沉不下去，一盅飘香的鱼粥就静静地待人享用了。

        “怎么不吃了？”

        “确实好吃。”他由衷感慨。

        他觉得子开始变得紧张，而大脑里嗡嗡作响，什么都无法思考。

        檀九章一抬，就看见青年轻轻着勺子里的粥。然后他立刻后悔自己抬的这个动作――或者痛恨自己太好的视力――又或者两者兼有。

        这动作让青年的嘴巴张开些许。

        就像是，就像是他刚刚来过一个火.辣.的口－氵似的。

        “走神？你有点奇怪啊檀助理。”

得意：“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

        说真的这有点诱人，毕竟檀九章的肤很好，而当他光的肤笼上一层薄薄的粉，愿意欣赏美的人难

        不，不算完。

        夏翊放下了手里的勺子，皱眉专心看着他。

        夏翊看他喜欢，笑眯眯地自己也盛了一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