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这个瞬间忽然唤起一种既视感。在这个后院，在这个馒脸男孩嘴里，他们的第一次相见，他掀开她的盖，喊了一句：“妈妈有鬼。”

妞妞意犹未尽地应了声“哦”。

平日里，姥爷吃饭的时刻，她会自己跑出去玩，今天却不一样。把阳台的竹椅搬到姥爷的房间，对于姥姥姥爷好奇心旺盛的妞妞，坐在房间的角落，抱着椅背，观察姥姥是怎么喂饭的。

“姥姥，你是想让活芋怎么后悔啊？他后来后悔了吗？”

姥姥小姑娘惹人爱的小脸，问她：“妞妞饿了没？姥姥给你饭好吗？”

☆、姥爷难喂饭

姥姥笑眯眯地对她说：“等姥姥有空了再给你讲故事哦，你姥爷要吃饭了。”

等姥姥把姜家的剪彩仪式说完，妞妞兴奋地剧透故事后面的内容。

专用的垫子垫在姥爷

……

不过这和妞妞总爱打岔也有关系。

她的话音落地三十秒，对面无人接话。

姥姥的故事讲得极慢，过去好几天，妞妞才听到姥姥说到她的六岁。

她中气十足地吼，惊起一众飞鸟。

“我知，你后来成为厨师了，大酒店的厨师！姥姥煮的菜是全天下最好吃的，妞妞爱吃第一名！”

虽然不是他画的，但是，是画他的画。

那些东西之中，何玉只抽出了两张纸，进书包。

“你长得丑，脾气也不好，我永远不会跟你结婚的。”

何玉回到房间，范阿姨把行李收得差不多了。

穿过错杂的枝干与繁杂的树叶，一坨白白的鸟屎顺利着落，砸中姜明珍的。

“你学校里的书啊、纸笔啊，那些要带吗？”

狼狈的姜明珍，恼羞成怒的那句狠话。

等吃完了午饭，小女孩迫不及待要听下一段故事。

“活芋！”

“活芋！等着吧，你一定会后悔的！”

遇上何玉，变得狼狈的姜明珍。

“画的时候颜色就那样。”

姜明珍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把纸张平平整整放好，何玉背上书包。

姥爷吃饭得姥姥一口一口喂的。

第二张纸看上去皱巴巴的，即便是人为地压平过，上面折痕仍旧清晰可见。

“走吧妈妈，我们回乡下。”

何玉爸爸送的水彩笔被姜明珍弄坏，那一段把妞妞听哭了。

新仇加旧怨。

妞妞当然说好。

第一张纸是他“未来小画家”的奖状。

双重的得罪，双倍的愤怒。

何玉定定地看着她。

“你的画啊？”范阿姨看着稀奇，多问了一句：“怎么压成那样，还橙橙黄黄的，弄得那么脏？”

她趴在姥姥的上，纸巾完眼泪又擤鼻涕，小声地说：“活芋好可怜，姥姥你的不对。”

姜明珍一摸，再一看手，“哇――”地大叫起来。

他有一半不会动，自己吃饭很困难。

轻咳一声，姜明珍准备列举自己是从哪里发现的，何玉适时地阻止了她。

他对妈妈摇。

当姥姥说到小时候的自己长得丑，妞妞看着姥姥的脸，非常认真地说：“活芋太过分啦，姥姥才不像鬼呢。”

“啪叽。”

“我没有喜欢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