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子踹翻了几个教官才辛辛苦苦背下山来的人，一转就跟着别的野男人跑了――会有什么样的然后，不如你来猜。”

秦可：“……”

“你就那么喜欢喊人学长，在我这儿不行，还要换下一个？”

秦可觉得她应该不太想猜。

但如果沉默……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如果再让我听见你喊学长，我会怎么？”

几秒后他蓦地低下，同时哑声笑起来。

“高、昊、学、长？”

一听到“高昊”这个名字，霍峻再次冷了神色。薄薄的戾气染上少年清俊的眉眼。

霍峻面无表情地站在门旁，那张冷白俊美的面孔被工室内长灯光影勾勒出更加立漂亮的轮廓。

即便早有答案，但霍峻还是眉眼一寒。

秦可慢吞吞地往后挪了一小步，“是……？”

“……”

霍峻垂眼，冷哂。

“你怎么来这儿了？”

没来由的一阵心虚突然笼罩过来，而与之同来的，是她如果说出答案会死很惨的预感。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这不是选择题，这是送命题。

――

话声戛然而停。

“……”

但她得纠正一点――

不等秦可想好该怎么开口，他已经十分不爽地轻“啧”了声，迈开长大步走进来。

霍峻轻矜起眼。

须臾后，他气极反笑。声线压得沉哑而磁，眸里漆黑，寒得深邃。

秦可：“你那时候说的是不

里面墨云密布，像是藏了暗雷，一副山雨来的架势。

秦可安静几秒，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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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焉地翻着面前的设计板报，就突然听见工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秦可抬眸，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眼。

“我跟高昊学长来板报组熟悉板报工和过往设计图，是吴清越老师的要求。”

秦可默然几秒，犹豫地轻声反问：“如果我说‘喜欢’，那你会感觉自己受了侮辱，转离开吗？”

秦可眼睛微微亮起，“然后？”

“我确实会觉得自己受了侮辱。”

“……”

霍峻盯了站在光下的女孩儿几秒。

和女孩儿澄澈干净的眸子对视片刻，他又往前踏出半步，将两人的距离重新拉到最近――

“你刚刚喊的是不是高昊――嗯？”

而霍峻显然在这方面缺乏耐。

他俯，眼里黑得深邃。

顿了两秒，秦可意外地看着来人：“霍峻？”

“你喜欢他？”

影也衬得格外修长。

他蓦地向下一压，凭仗着高优势，随心所地压缩两人之间原本就不剩下多少的距离。

“你刚刚是喊谁‘学长’？”

――

霍峻冷嗤。

秦可：“……”

秦可一边心里感慨这人一副叫人惊叹的好，可惜了个疯子似的里子，一边轻声问：

高昊刚刚跟她说过，组里晚上没安排，所以这个点不会有其他人，只可能是高昊去而复返了。

一直站到秦可面前，少年停住。

话尾，霍峻冲秦可勾了角。这一笑未入眼，冷得叫人骨里都阴森森地冒凉气。

这样想着，秦可起，“学长，你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