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峻皱眉。

“我到了。”

秦可：“可我没说要早起？”

霍峻的目光却落向她后几层楼的学生公寓，“为什么不在家里住了？”

霍峻：“不喜欢这种地方？”

似乎是看穿了女孩儿的想法，霍峻哑声低笑。

秦可：“……”

秦可迟疑了下，缓缓点下。

秦可停在亮着灯敞着大门的学生公寓外，转看向霍峻。

秦可刚要点，随即愣住，“你怎么知我明早要早起？”

少年盯着她，不说话了。

这话题转得太快，秦可顿了两秒才回神，轻声：“没什么，有点矛盾。而且住在这里很方便。”

“我巴不得这一路没有终点，或者走到天涯海角――走死我都行。”

临到街尾，路过hell酒吧的门牌，秦可的步伐停顿了下，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记忆。

上人声微燥，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秦可：“舒心就好。”

“……”霍峻眼神一闪，难得眼底掠过点狼狈去，只是很快便被他遮掩住，“刚刚是你说明天还有事。”

霍峻俯，快速地在女孩儿嘴角轻亲了下。

那他们这一路穿过长街才走回来……

“那那天为什么来。”

“不用。”霍峻回过，看向后巷他们来路的尽。像是为了应和他，一辆亮着近光灯的轿车缓缓停下。他转回来，“有车接我。”

“…………”

“……”

秦可微微绷起脸儿，“没有跟你开玩笑，楼上有空余的房间，可以跟阿姨说一声……”

秦可一顿，很快就反应过来霍峻说的是暑假前的那天晚上，她沉默了下。

霍峻笑，“如果叫不到，你会收留我进你房间睡？”

“……嗯，”秦可犹豫了下，实话实说，“我不太喜欢吵闹的场所。”

“……”秦可咬了下，没再理他，转往前走了。

后巷里静谧安然。

“环境太差。”他目光扫过一圈，“安全度也不高。”

几盏路灯如同藏在树叶间的萤火，醺黄柔和，叶子被夜风得轻抖，灯火于是跟着风一起晃动。

霍峻深看她一眼，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哪样。”

“你能不能不在公共场合突然……这样？”

“你也回去吧。不过这么晚了，你能叫到车吗？”

――

秦可心里

……

秦可无奈看他。

秦可怔了下。

“那你进去吧，明早不是还要早起？”

学生公寓坐落在极为安静的后巷里。

还牵着她的手没放开的霍峻也跟了上去。

霍峻低声笑，眼角眉梢都压不住愉悦得逞的餍足。

秦可惊讶地看向他，随即摇，“不。”

霍峻眼神落过去，淡定地说。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情绪翻搅得厉害，隐约让秦可心里有点警铃作响，她刚要退后，却突然被少年扯紧了手腕。

“要进去吗？”

“……”

“那是我猜到了。”

街上人影幢幢，秦可差点被他吓着，回过神才微恼地看向霍峻。

“……”

霍峻自然注意到了。

霍峻轻乜起眼，“你完全是为了告诉我我会被人埋伏，所以才来hell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