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不安中，护士拿了同意书过来，交给她后详细解释：“前几日申屠先生来过，要求如果人格合中出现问题，一定要减少人格的情况下，默认第一个减掉申屠迩这个人格，现在合过程出现了问题，我们有责任提前出示同意书……”

想立刻知同意书，又隐隐觉得那不是她不想看到的内容。

季听的泪意突然没了，怔怔的看了他半晌，突然发现自己被耍了，不由得大怒：“你竟然敢骗我！”

季听怔怔的看着他，半晌哑声：“……我现在看不出来你是谁？”

治疗室灯光灭掉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漏了一拍，看到医生出来后还愣了一下，这才冲过去问：“情况怎么样？”

“听听。”他扬起角，目光沉稳中带着点点笑意，声音却透着一丝委屈和紧张。

“如果没关系，你为什么会哭？”他抬看向她眼角的泪。

季听猛地惊醒，坐起后看着他的眼睛，突然不敢说话了。她想问人格有没有合，可太害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该的治疗已经过了，现在脑电波也已经恢复正常，但人格有没有损伤，还是得等到申屠先生醒了才知，您进去陪着他吧，等醒了再叫我们也没事。”医生说完，一脸疲惫的离开了。

季听突然冷静下来，礼貌的将同意书交还给护士，转到刚才的位置坐下，只有发直的眼睛，小小的了她此刻的惊涛骇浪。

他醒来已经是深夜了，睁开眼睛后安静片刻，伸手抚上趴在床边睡着的季听的后脑勺。

季听气闷的捶了他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愉悦的勾起角：“我就说么，季老师是最喜欢我的，你之前说的最喜欢小寺，应该是在哄他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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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申屠川，是合之后，拥有全记忆的申屠川。”他目光温柔。

“……”

“……真的没关系……对不起，我只是有点难过，你应该比我更难受，我、我该忍住然后安你的，可是我控制不住。”季听仰脸，努力不让眼泪往下掉。

“你……”她只说了一个字，发现声音颤得厉害，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盯着他沉睡的脸看了半晌，这才到他边坐下。

……一旦出现意外，他就是第一个牺牲的人，自然再无余力关心他人，如果最后他还活着，就证明合成功，没有任何人出现意外。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他突然沉默了，垂下的眼眸里似乎在掩饰什么。季听眼眶突然红了：“……没关系的，你已经很棒了，没关系的……”

季听立刻走进诊疗室，在看到病床上还在昏迷的他时，突然有些不敢动了，仅仅五米的距离是走了一分多钟。

她后面说的话，季听是一个字都听不清了，满脑子都是那句‘默认第一个减掉申屠迩’，再联想刚才申屠迩说的，希望合之后还能跟她见面，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不关心其他人格了。

季听咬：“那……也包括申屠迩的吗？”死亡的人格是不可能留下记忆的，如果他所谓的全记忆也有申屠迩的，那就说明这次合是成功的，他们四个没有任何人受伤。

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后又突然不满：“可是你怎么能为申屠迩这么伤心，你应该更喜欢衫衫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