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火热，艾尔海森怎么会没有察觉到。

        艾尔海森淡漠的眼眸底多了丝笑意，望向空。

        空的声音越来越小，在艾尔海森不容置疑的注视下，缓缓点了点脑袋。

        这么好的材，该模特的应该是他才对。

        对方似乎忘记了现在的自己是赤的状态，毫无遮挡，任何细微的情绪波动都会在他的上映照，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脸上慢慢染片红晕，甚至他间的都有着反应，端的泻口紧张的收缩。

        这一声轻咳将空从美好肉的幻梦里拉回现实，他慌乱的收回视线，抬正好和艾尔海森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艾尔海森故意停下，顺着他的视线望回到自己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先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上，短暂停顿几秒后往下，视线将来来回回腹肌扫了好几遍，最后才恋恋不舍的前往下一站。

        接下来是艾尔海森近距离的观察，略微沉思便提笔在画纸上勾画出细节，他的样子完全像个沉迷于学术的学者，眼前的生/官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研究目标，眼神里不带有多余的感情，尽职尽责的记录着所看到的一切。

        扯掉碍眼的斗篷，脱得干干净净，雪白的肌肉都会发光的吧，肤白的人连的颜色都会是粉色吧……

        只不过还需要一点点契机。

        那双极富侵略的眼睛仿佛在说‘你刚刚想什么我全都知’，空如同被抓住把柄的孩子，着最后的挣扎，“真的需要画得那么细致吗？其实大概意思传达到就……”

        少年的目光在艾尔海森的间停留得最久，目光火热，似乎迫切的想要看清交叠大后的风景。

        “看不太清细节。”艾尔海森抬眸，“我能仔细观察观察吗？”

        －

        “哎？不过……不过什么？”

        依照少年刚刚的反应，艾尔海森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可以越界的。

        他挖好了陷阱，等到猎物落网后，又担心这只胆小好骗的动物害怕抗拒，悻悻收回爪牙，借着编撰的名义贪婪打量。

        艾尔海森从位置上起，迈着长走近，在空大张的双前半蹲下，那张英俊的脸庞距离极近，空似乎能感觉到艾尔海森的呼，带着意全洒进间。

        正当空以为自己的蒙混过关时，艾尔海森的话一转，“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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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心虚的避开那双眼睛，故作关怀，“是不舒服吗？”

        不知什么材质的黑色布料，隐约还会透出艾尔海森的肌肤颜色，往下，是翘起叠放在一起的长，同样被黑色包裹。腰间的金属装饰扰人心智般的坠下，随着他每次调整坐姿轻轻拨弄。

        －

        少年的思绪转了个弯，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一路狂飙。

        画纸上的人没有五官，仅能从它平坦的和间的官看出是个男，空甚至看不出那画得是他。右下角是以他为参考的官，占据了一半的地方，所有的细节都被艾尔海森用画笔仔细的记录下来……

        “没什么。”艾尔海森的语气听起来依旧是不冷不热。

办公室的灯就是这样特殊的光，从艾尔海森的照下，他下颌的阴影正好投放在自己的肌上，那对结实饱满的肌肉几乎将光线挡去了大半，其余的光似乎在他上迷了路，杂乱的勾勒出腹间肌肉的起伏。

        没想到这位拯救草神的大英雄还是个小色鬼。

        “咳。”

        着那样一张脸，似乎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不同于空看到的平淡假象，艾尔海森的心早在少年解开衣扣时便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