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当即皱眉，好半晌后才：“自然是不愿的。”

林宪笑了笑：“薛家主倒也没那般异想天开。只是薛蟠如今年纪尚小就已经显现出了顽劣子，再加上薛家主母对其颇为溺爱，甚至薛家主教导薛蟠时语气重了些都十分不愿，更不用说对他动手。也因此，薛蟠愈发有恃无恐，如今子已有些左了，薛家主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想着要将他远远送走，最好让薛家主母好几月也见不到一面。”

这次不光是林如海夫妇，就连旁边对他们话题不感兴趣的林母与珠珠都转看了过来。

“事情也就僵持在这儿了，薛家主本才学比一般进士也差不了什么，想要找到比他才学更好的人不是没有，可人品家世呢？

“淮扬这边事务繁杂，盐政一事又丁点儿轻忽不得，哪有时间替别人教养孩子？”

林如海一脸的不赞同，但面对林母，也不敢反驳。

林如海听了连连点：“小孩子的子一定要从小养成，一旦养歪，毁的是孩子的一辈子。那薛蟠又是薛家长子，上担着整个薛家的兴衰荣辱，可真是一点儿都耽误不得。”

真要论两人谁更疼爱孩子，那必然是他这个父亲的啊。他虽然在读书上对儿子要求严格，可寻常对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独苗还是十分疼爱的，反倒是贾数对儿子没什么特别，对了奖励，错了就惩罚，半点不容情。

那薛蟠不过是个三岁小孩儿，甚至不到启蒙的年纪。可林如海如今已经是朝廷的二品大员，就算他要收学生，也不可能收一个小孩儿啊。

关键吧，就算贾数这么严格，两个孩子还是更亲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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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当即反驳：“你母亲怎么可能溺爱你？”

林宪连连点：“儿子也是这般说的。那薛家主虽然遗憾，倒也表示理解。”

贾数错愕：“让薛蟠给你爹当学生？”

林宪顿时高兴起来，正想说呢，却听林母说：“想什么呢？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孙孙，你还想送到别人家去养？就算数儿溺爱，那又有什么关系？我林家又不缺那几个养孙子的银子，就算不成才，当一辈子纨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转看向林如海，“他是怎么想的？”

但要让他养孩子，林如海也只能摇。

“父亲有所不知，”林宪想起薛家主就一脸同情，“这薛家主虽然想将孩子送到交好的人家教养，可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毕竟想要请其他人教养自己的孩子，至少人品学识也需要得到自己认可吧？再者，薛家主虽然不曾官，可本却也是饱读诗书之人，若花钱请来的人家还不如薛家主自己，他又哪里甘心？”

林宪险些在林如海面前翻白眼：“爹爹，儿子知母亲不可能溺爱我。可我这不是打比方吗？你就试想一下，若这样的情况真发生了，您会怎么？”

林宪神态更加认真：“儿子与薛家主谈论了几句，发现薛家主的学识虽比不上父亲，却也不差多少。父亲你自己想想，若是母亲对儿子太过溺爱，得你只能将儿子送到别人家教养，可对方学识却不如你，你可愿意？”

“何不另外找个老师？”

见到父亲吃瘪，林宪脸上的表情愈发开心，直到贾数瞪了他一眼，林宪才收敛了些许。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