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刘凌入内时，皇帝正披着一件夏布成的罩衣，仰面躺在殿中的榻上歇息，听到刘凌来了，也没有睁开眼睛，反倒有些虚弱地开口：“是老三？”

刘凌手指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刘凌将下咬的生疼，一言不发。

“朕原本找你来，是想商议一些事情，无奈朕的风突然又发了，只能在这里躺会儿。”

刘凌知父皇这样绝不是拜什么架子，连忙跪下：“是儿子。”

饶是刘凌从小经受过各种刺激，听到这句话，也吓得子一凛，张口结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凌，你醒醒，只是储君之位，古往今来，多少太子没登上皇位就死了，太子和皇帝骨肉相残的更是不知有多少，怎能只为了一本就自乱阵脚……”

“冷里那些人细心教导你，自然是对你有极大的期待。朕只和你说一句……”

皇中即使是夜晚也灯火通明，但素华就是有法子走在灯火本照不到的地方，穿堂过室，好似暗影一般。

刘未说的轻描淡写，就像是刘凌在冷里受苦的那么多年是喝西北风长大的一般。

“你若矢口否认，恐怕王宁言辞有假，你现在一言不发，倒是告诉朕他说的是真的了。”

刘凌心中一乱团，见到她这般神乎其技的本事却半点好奇之心都没有，可见已经不安到什么地步。

候在殿内隐蔽之的素华又现出子，原路返回将刘凌送回东。

刘未强抑着自己的疼，语句缓慢地说：“你若在冷里得了太妃们的教导，应该知先帝年间发生了什么事，对吗？”

刘凌知避不过，轻声回应。

子的中，哪怕皇后也是一样，所以紫宸殿可以说是皇帝一个人的私人地盘，即使是袁贵妃这样得的妃子，一个月也不见得能踏足几次紫宸殿。

他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从牙中挤出一句话来。

“朕当年将你母妃送入静安，其实有其他的主意，只是后来我了一件蠢事，这主意也打消了，就让你在冷里耽误了那么多年。”

“……是。”

刘凌将眼底因惶恐生出的眼泪生生回去，掐着自己的大跪伏下子。

“如违此誓，人神共弃！”

“朕为什么将王宁放回去，想必你也知了。朕只问你，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朕实在疼，便和你长话短说，往日种种也不必再提，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刘未叹了口气。

“朕不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去赵太妃那里，把先帝七年秋的起居录拿来，朕将来便将江山给你……”

刘未风发作之时，断不会让素华以外的任何人在边，此时的他最为虚弱，哪怕是最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也能轻易杀了他，所以吩咐完这句话，刘未便摆了摆手，让老三走了。

一本，对于父皇来说，竟是可以拿储君之位来换的……

简直就像是会飞天遁地一般。

如果今日得到起居录的不是他，而是二哥或者大哥，父皇是不是也愿意拿储君来换？

素华带刘凌翻墙越，直接从后的寝殿入内，刘凌心中正惴惴不安，还没一眨眼的功夫，带他来的素华就不见了。

刘未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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