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不可思议地转过去。

待进了殿，看到紧张地伫立在那里，明明看起来很有威仪，其实双肩紧张到绷紧的年少皇帝，东君更是恍如隔世。

可只有想为主君效忠之人，才会以臣子礼自对。

后来……

无论如何，一开始时，他们都是好的。

“你有什么罪！你当年中臣埋伏，中十七刀，差点回不来；你成为东君，得罪了不少官吏，为避免拖累家中，自求除族离家。就连当年变你也在北方彻查贪腐之事，若非如此，那几家怎么能轻易逃过你的眼睛起了事！”

他出高贵，年少入为御前侍卫，原想着一展长才，虽没有出将入相而是了东君，却到了许多宰相和将军都不到的事情，也算是不枉此生。

见到东君行的礼，刘凌眼眶就已经红了，他想过很多原因让东君入，独独没想到这位老人家是来“归位”的，毕竟他年事已高，他的父亲也并没有得到九歌们的承认。

至于照猫画虎跟着东君行礼的萧九，也一并被刘凌伸手扶起。

这一瞬间，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年龄、过去，仿佛回到了那段最光辉的时候，那位温和又睿智的陛下将他们领到年少的太子面前，轻轻对他说：“看，这是朕选定的继承人，下一任的太一，请诸位替朕辅佐好朕最出色的儿子。”

一声混的吼声突然在殿门前响起。

“朕，朕真是受若惊……”

“这是……云中君？”

“咳咳。”萧九见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师父一进了殿，见了小皇帝就开始发呆，有些着急地咳嗽了几声，提醒他应有的反应。

可平帝遇变而崩，他不愿为乱臣贼子效力，这一遁就是几十年，当年的那些豪情壮志、明察秋毫，似乎已经成了过眼的云烟、无奈的笑话，久到东君都已经忘了那些意气风发，和同伴们携手想要匡扶正义之时。

“你都

“正是因为陛下什么都没，的都是平常最为普通之事，所以老臣才改变了想法。”东君说着刘凌不太明白的话：“为了一时拉拢所作所为之事虽然让人感动，可真正能改变天下的，却是最简单的事情。臣是有罪之人，原本羞于再见世人……”

后来……

刘凌已经不知该说什么话才能表达自己的惊喜之情。“朕，朕是了什么，让东君改变了主意？”

“你还活着？！”

一声咳嗽，将东君从往日的回忆中抽离，恍若梦醒般熟练对着刘凌行了躬礼，礼仪周全，并非平民觐见之礼，而是臣子见皇帝之礼。

到底是磕，还是跪拜，还是怎么办？他还一胡夏武士打扮呢，这屋子里的人看着他们已经满脸不悦了。

好到他们以为东皇太一永远都会这样出色、这样睿智、这样仁义下去。

“东君柳浩初，参见陛下。”

的空气，熟悉到他的眼中都出温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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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好不想跪啊，他爹都没让他跪几次！

那时的刘甘，也是这般明明又紧张又好奇，偏又要出很有威仪的样子，怕他们看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