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滨开门见山：“你的嫡兄又给九皇子递消息了，然后武定侯边的人便离开了都督府衙门。你可知他同九皇子等人说的是什么消息？”

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曹宗渭离开刑之后，便去了都督府，并且使人去给贺云京传话。

程怀仁摇摇，皱眉：“不会，我一直盯着二人的动静，并未发觉不妥之。”

元滨目若寒霜地看着程怀仁，眼子一动不动，沉默了半天，才眨了眨眼：“那你便先回去吧，继续盯好程怀信，若发现异常，若是你

尽元滨位高权重又是长者，但他的语气依旧为程怀仁所不喜，压下愤怒，他：“不可能，首辅大人勿要多疑，我敢保证绝不可能如此。”

“怀信觉得，能从姜维的嘴里问出什么事来？”

朱炽眸子一亮，：“继续说。”

太子知武定侯府和忠信伯府一直交好，而且曹宗渭颇为照拂程怀信，他问：“不会是武定侯告诉的程怀信吧？”

朱炽目视程怀信，从他平静的目光，一直看到他萎缩的瘸。

元滨也：“来递消息的人说，是程怀信先进了刑衙门，武定侯才进去，他进去之后才派边的人去了一趟。若是武定侯先得知了消息，他何必多等这些时间，提早行动于他们更有益。”

元滨见程怀仁闭口不答，恼怒地看了他一眼，灌了一口茶水，又问：“那你可知程怀信平常到底是与谁通的信？”

若真要舍弃，丢的可不是东西，而是人命！

程怀信又：“自孤兵之事后，太子一直在丢车保帅，关键时刻，九皇子也当舍弃一些东西！”

程怀信自知机会难得，继而语气平稳：“若能拷问出一件可致命的事出来，便足以让元滨人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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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衙门内外，到都有太子和九皇子的眼线。今日刑秘谈之事，并未逃过太子和元滨的耳朵。

“贪污军饷。此前浙江嘉兴军饷被贪，不过数千两，而我听闻……江浙倭寇横行，我军几乎不敌，除开有些将士玩忽职守，也未必没有军饷的问题。下拨到嘉兴的兴许只有几千两，拨到整个浙江的，却有几十万两。几十万两的军饷案，已经足够三司会审，皇上亲自裁决。”

朱岩和元滨在里得到消息后，一起出了衙门，去了一间酒楼里，把程怀仁也叫来了。

这场谈话又陷入僵局，元滨对野心却有没有足够价值的程怀仁十分不满，他亲口问：“你之前到底从何得来消息？难不成你得罪了对方，所以程怀信比你先得到更多的消息了？”

这些事朱炽不是不知，只是查起来他们自己也伤动骨，而且浙江并不小，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查下去，太耗费人力，京都这边又不能松弛，因是才未狠下心去查。

程怀信虽然一直给朱炽报信，但是他从未提及过消息来源，似乎深藏不漏，又似一个提线木偶。朱炽重视程怀信的消息，却还未重视他本人。

程怀仁眉宇不展，这些日他梦到更多的都是那名美艳的女子，而关于朝堂的事，他梦见的少了，更遑论姜维一案还是两年后的事，他更不记得画面快若闪电的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朱炽定定地看着程怀信，半晌才：“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