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宗渭频频点：“也是，他们两个那么重，夫人提不动的――用扫帚，轰走。”他指着靠在墙上的扫帚如是。

贺云昭哼笑一声，问：“闫太医今天才过来给我诊了脉，他说的话你怎么现在就知了？”

曹宗渭把两人“送”到门口才松开他们，瞪了他们一眼才：“赶紧！”

曹宗渭笑了笑，：“闫太医说夫人心情好最重要，若是夫人心情能好点，陪着他们俩彩衣娱亲也没问题，只要你开心。”

贺云昭红着脸扯着他往屋里走，在他肩旁小声：“也不怕人听见了。”

当陆放安顿下来的第二日清早去孟家的时候，就撞上了孟婉母亲出事了。

贺云昭问他：“下午还去衙门么？”

“要去，歇会儿再去。”曹宗渭一面替她脱鞋，一面。

孟婉回来的那天，孟母反常地与她彻夜长谈，第二日早晨，就有丫鬟来说，孟母割腕了。

贺云昭上了床，声音轻柔：“上午夏秋去抓药的时候，说看到陆放回来了，你知么？”

栖凤堂的门被关上之后，曹宗渭才折回来对贺云昭：“闫太医说夫人要多休息，以后他们再来吵闹，你就直接把他们赶走，不用客气，就像我这样，知吗？”

夫妻二人相拥躺下，曹宗渭把陆放传回来的消息告诉了贺云昭。

曹正麾顺便补了一刀，抄着手斜视曹正允：“今天也不是先生主动夸你的，而是李先生先夸了我，你嫉妒我，才强求着胡先生在娘面前勉为其难地用四个字夸你。”

贺云昭笑了笑，松开了他。

孟母这么急着让孟婉回家，确实是找到了让孟父消除卖女心思的法子――那法子的就是以她的死，换得女儿三年孝期，替孟婉博得三年自由。这三年内，若是女儿能找到心仪之人，出了孝期再议亲，她觉得自己死也值得了。

曹宗渭走到两人跟前，一手揪着一个孩子的前领子，把两人往外提，：“聒噪死了，夏日的蝉没来，你们俩倒先烦上了，赶紧给我！”

曹宗渭也脱了靴子准备上床，：“早上才知。”

！

曹正允哼哼唧唧：“四个字呢，已经很了不起了呢！”

贺云昭以帕掩轻笑：“不知，我下不去手。”

哥俩抱着曹宗渭的手，倒退着走了几步，高呼：“爹，我自己走！”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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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宗渭握上她的手，两只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已经尘埃落定了，不好也不坏，所以就没想告诉你，不过你都知了，我且告诉你罢了，省得你多想。”

半月前，陆放迟了孟婉两日去金陵。因孟婉走水路遇上了逆风天气，晚了一天到孟家，实际上陆放只比孟婉晚一天到金陵。

贺云昭从他后搂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你没打算告诉我的样子，是不是有不好的事？”

曹宗渭搂着她进了内室。

曹正麾敲了下曹正允的脑袋：“笨，重点是‘勉为其难’！！！”

贺云昭挽着他的手臂往屋里去，：“有时候看着你们父子闹腾也有意思的。”

曹宗渭灿笑：“因为我常去找他，有时候问问你的状况，有时候问点私密的事。”说到“私密”二字，他还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