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似是不敢看宋欢，径直从她旁错过，离开了静心苑。

宋欢神色一凛，突然生出一甩袖而走的冲动。

“人走了。”后传来林夫人一声浅笑：“看来裴砚这孩子是真的很对你上心。”

只见裴砚果然眯起眼，开始凶狠地掠夺她的口。

林夫人有话想跟她说，她又何尝没有话想问？

她弯起眸子，踮起脚直接亲上了裴砚的。

“知什么？”林夫人冷漠：“说来听听。”

裴家和李师傅都是裴砚的人，想从他们嘴里扣出关于裴砚、关于裴家的往事太难了。

…

良久，裴砚才松开宋欢，猩红双眸中压抑着一丝疯狂：“欢欢……我很贪心。”

宋欢回望向自行摇着轮椅来到屋门口的人，攥紧了手心：“您留我，是想对我说什么呢？”

林夫人见她这幅模样，心了。

她的声音倏地冷了几分：“你可知，你娘亲为何会死？”

宋欢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目光直直望向林夫人：“您不知？”

哪怕喝了两杯茶水，可她嘴巴里还是又苦又酸啊！他怎么还能啃这么久！

难要她再告白一遍，这厮才会答应她留下？

他低声在宋欢耳边呢喃：“所以不你听到什么，知什么，都别想离开我。”

林夫人猝然没了话音，面容有些狼狈。

“……”裴砚砚什么时候才能不犯中二病？

啃咬，舐，不肯放人。

“什么！”林夫人面色一寒，指尖扎透了扶手：“畜牲！那个畜牲！”

言语不如行动嘛，让这厮一起感受糖醋鱼的味，他就知她有多喜欢他了。

可她清楚自己是为了什么而留下。

那段属于原的记忆忽地蹦出来，鼻一酸，宋欢不自觉红了眼眶。

“知。”

宋欢：“？？？”

“没想到那个畜牲竟然亲自动手！我以为……”

不知为何，明明不是属于她的记忆，但她此时却遏制不住地浑颤抖，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沈慧娘么？

吻得越深，他的双眸变越红。

她以为宋呈海至少不会亲自动手，至少不会让沈姐姐那般绝望，可

宋欢：“……”

林夫人笑得更深了，“既然如此，我便开门见山。”

“是个聪明孩子。”

眼底的光明明灭灭，裴砚低声问：“欢欢，你喜欢我是么？”

然而她知心无用，她对这孩子心，想杀他们的可不会。

……

然饶是这般劝服自己，宋欢想起那副画面，声音仍是止不住地发抖，“我……看到宋呈海和那女人一起、勒死了娘亲……”

宋欢转过，只看见紧闭的黑漆漆院门。

眼眸轻转，宋欢忽地想起了什么。

……可这情景不太对啊，告白也要讲氛围的好不好？

这厮是一只失去味觉的狗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