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

许婷婷苦着脸说：“惨了惨了，这次六级绝对过不了，我还没过一套试卷！！”然后又拍着顾君弦的肩膀，“君弦，你复习得怎样？有没有题？”

“那我讲鬼故事给你听。”

顾君弦对秦皓晨出国的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宋嘉玲问起，他也只是点了点，“嗯。”

宋嘉玲和许婷婷说：“真好，其实我也想出国走走见识见识的……”

顾君弦笑了一下，随口说：“他英语好是因为他在国外呆过。”

了？”

顾君弦看着前面那两人，不觉脸上已经带着笑。骑着车从那辆车旁边过的时候，心也跟着了起来。

果然，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书香路的一条岔出来，手上提着公文包，看到了车旁边的那个人，他就加快了脚步。长得清秀腼腆的男人脸上带着笑，快步走到那人面前，明明很开心，嘴上却说：“以后不要来接，我自己搭公车就好。”

总算有人也是没过题的，许婷婷竟然松了一口气，“好吧，反正我已经决定明年六月再考一次了。”然后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表哥英语那么厉害，比我们英语老师还要好，或许你可以向他请教一下技巧，来个考前一周的突破，说不定还能高分通过。”

“唔。”

就着这个话题，两个女生在后面说着关于出国的一些事情，越说越起劲，最后刷完了微博的陈伟鹏闲着无事也参与了这个话题。他们三个的声音盖过了班上所有的声音，顾君弦坐在前面，后面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顾君弦踩着自行车在铺满了紫荆花的沥青小上缓缓前行，穿过枝叶隙的阳光洒在他上。

韩哲郗接过，顺带牵起他的手，转去开副驾座的门，“快上去。”后面还应该有一句，外面冷。

宋嘉玲听到再说秦皓晨，也凑过来，“哇，你表哥出过国，是美国吗？”

房里没有了声音，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透着冬日里的寒冷之意，只有被子下紧紧靠在一起的是温的。

时间过得很快，十二月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十三号。这天是星期五，下星期六就是六级考试。

宋梓涵摸了摸被他用手指弹过的地方，手里伸出一袋包子，“你的早餐。”

“不听。”

顾君弦在他颈窝蹭了蹭，“这样就好。”

“你怕？”

韩哲郗抬起手，在他额上弹了一下，“自家有车还挤公车什么？”

顾君弦沉了片刻，“睡不着。”

秦皓晨嘴角无奈地向上弯了弯，这小羊还真难伺候，“那你想怎样？”

星期一的早晨，东边的太阳跃出地平线，将笼罩在黑暗之中的一切照亮。橙黄色的晨曦穿过紫荆树落在沥青小上，星星点点的阳光就如舞台上的小聚光灯。

许婷婷点了点，“怪不得他说的那么利。”

这个人是韩氏的总裁，上一次，在电视报就看到过他。顾君弦骑着自行车，下意识地往周围看了看有没有那个叫宋梓涵的人。

前面停了一辆宝车，倚着车站了一个抱着双臂，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长得很好看很有气质，让顾君弦联想到秦皓晨穿西装的摸样。

顾君弦摇了摇，“没有。”

秦皓晨说这两个人十六年后还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