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半句话,他自然是没说出口的,只是皱着眉心,自己又往后站了一步,脚跟已经贴着门,退无可退了。
他轻轻一蹙眉,缓声
:“我只是要送你上楼,你怎么搞的好像我要对你
什么一样?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施舍我一杯水,那我就送到你门口便走。如何?”
苏文宣终于还是笑了:“别闹了好吗?你回回都像是个孩子一样。”他想到自己同霍祈东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轻轻摇
,“祈东,
人是不是也应当适可而止一点?这么下去,我是非得要搬家不可?还是换个地方呆呆?从此同你相隔山海才行?”
“呵……
“……”
霍祈东见他总是这样,明明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就这么颓唐似的放弃挣扎,似乎懒得多说,似乎不乐意与自己周旋。
苏文宣面上淡淡的,一副问题不大的模样,其实心里在打算盘:左右我出个差,去外地呆上小半月,总能避得开你了吧?
若非他自己提起来,谁还记得那手套?
苏文宣一时无言,眼神也淡淡的,半晌才“嗯”一声,也不太想解释,丢都丢了,无甚好说。
等走到电梯间,苏文宣才抬眸望着霍祈东:“你回去吧。”
言下之意是你可以走了。
霍祈东的眼里都是面前这个男人,昏黄灯光中,温柔的苏文宣。
而且你这手杖的确不错。”
霍祈东并没有退开,而是跟进一步,压着嗓音,
:“苏文宣,你一定是丢了我的手套吧?”
两人又一前一后出了电梯,苏文宣站在门边
:“祈东,我到了。”
霍祈东见他防备着自己,抬了抬眼镜,看着这张脸,柔声
:“过几天请你吃个饭?”
于是两人并肩,慢慢走向公寓楼。
他神色若定地
:“我想上去坐会儿。”
三月底的夜风尚且寒凉,公寓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修长。
苏文宣叹气,
理永远是他多。闷
便应了一个“嗯”,踏进电梯中。
施舍……
“嗯。”
“……”
苏文宣下意识就要拒绝,但怕他纠缠下去,便点点
:“好。”又往后挪,避开他这冷峻中带着柔和的眉眼。
苏文宣一愣,才反应过来,嘟囔一句:“那你还凑过来干什么?
三手烟吗?”
霍祈东挨近他的耳旁,声音轻,但极为坚定地
:“你若是不来,我就一直等你。”
电梯叮的一下抵达,霍祈东望着电梯里面,铮亮。
霍祈东见他答应得爽快,便知
他的心思,饶有兴致地同他又
:“那到时候我派车去接你。”
苏文宣扭开
,推推他的手臂:“祈东,你好好说话。”别搞得在调情似的。
“没关系。”霍祈东的语调很轻快,像是毫不在意一般,又在苏文宣的颈侧轻轻一嗅,“去洗澡吧,都是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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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宣看看地上成双的影子,心里也不由得开始遗憾,这怎么就不是个
绵绵的男孩子呢?偏偏是霍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