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眉远回魂看他，目光像要滴下水来，羞又妩媚，看得霍铮微怔。

他没有多交代什么，只命俞章留在东平府陪着俞眉远，又留了两个人在这里保护他们。

但枣溪地动的事仍旧像块巨石沉沉压下。一路上她都不敢去想，现在却已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

一揖，路过俞眉远边时，很小声地说了句：“枣溪，鸡鸣山。”

她长大了，再也不是一个孩子。

水雾氤氲，满室温。

而，癸水来了会怎样？他要些什么？

“癸水来了。”俞眉远蚊子般说。

在东平府的第一夜，俞眉远睡得并不好。东平冷，房间里没有地，也没生炭火，她盖了两床厚被，上被压得实沉，闷得不行。数日奔波的疲倦似乎叫上突然的变化都引了出来，她涩涩作疼，腹中又沉又闷，折腾得她怎么也睡不着，只能木木地躺着，也不敢怎么翻转。

霍铮僵了僵，心情忽然复杂起来。

她双颊通红，满脸懵然，抱着被子缩得像只猫。

这一宿躺得她全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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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像针扎一般猛地站起。

霍铮没听清，便有些急。这小祸害平常都是副霸王模样，从来没出过这今天这样……这样女人的表情，他不知她出了何事。

……

俞宗翰在到达东平府的当晚就带着他的人走了。

“要喝热水吗？”半晌，他只憋出一句话来。

不过这样也好，她正琢磨着要如何让俞章留下来，以免去他断之命，如今省事了。

“……”俞眉远幽幽看他。

难什么都不？

没经验，他不懂。

俞眉远不高兴地扬声：“癸水！来了！”

霍铮把东西整完回到屋里看她时，就只看到缩在榻上的俞眉远。

“你不舒服吗？”他直觉她不对劲，便小心问。

俞眉远满心疑惑，不解何意。

清晨她被宅外传来的叫卖声吵醒。

用过晚饭，青娆替她备了热水，俞眉远终于可好好泡个澡洗尽一尘埃。

她心里满是疑问，上辈子俞章不是也去了枣溪，怎么这辈子竟留在东平了？莫非是因为她的缘故？

如此想着，她觉得心绪纷杂，一阵气烦，小腹忽然浮起种沉闷的剐痛。

这是怎么了？

青娆不在屋里，也不知去什么了。

她以为他懂。

水里浮起一丝嫣红。

他有些担心，便隔得远远唤了她一声。

等着灾难降临？

俞眉远沉在水里，只个在水面上，怔怔地看着前面。

☆、第61章征兆

他又问了一句。

可不说……枣溪县与东平府势必面临一场大灾。

天灾无法避免，她又说不得，因为她本不记得是哪一天了，而即使她记得，说出去却也没人会信。

孩童时代，彻底告别。

虽然知她即将及笄，但都不如这一句话来得直接。

癸水……终至。

熟悉又陌生。

顺安行馆太小，又临街而建，不比俞府深宅大院幽僻安静，只是这里声音虽多，却又是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