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亲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昊昊双眼泪，满面委屈。

梵沉知晓玄铮厌倦了江湖及朝堂争斗，所以不打算把自己准备扶持顾北羽上位的计划告诉他，只：“一些个人私事而已。”

*

薄卿欢自斟一杯酒举起来，勾浅笑，“成交！”

玄铮：“如是我没记错，你同薄卿欢应当是没什么交集的，我听闻他子残酷，爱好杀戮，你能与他谈得来什么事？”

昊昊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梵沉，又看了一眼景瑟，小声：“爹爹，小宝走了。”

楚王妃拉着他的小手，“祖母带你回去睡觉，明天再来看她。”

楚王妃带着昊昊走了以后，玄铮才坐直子，问梵沉，“你方才去哪儿了？”

“好，小宝不哭。”昊昊止住眼泪。

玄铮看得出他在撒谎，叹了一口气，“我虽不打算再参与江湖和朝堂之事，但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的事，我不可能袖手旁观，若真遇到难，你也无需瞒我，我能帮你的，尽量帮。”

梵沉走过去，问：“师叔，她今日可有好转？”

玄铮摇摇，“暂时没什么好转，但脉相还算稳定，起码留有一口气在，这之后全靠她的求生意志力了。”

一片寂静里，唯有烛火闪烁的轻微声音。

“多谢师叔一番好意。”梵沉温言：“您只需尽力帮我医治好景瑟让她能醒过来就成，其余的事，我自有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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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梵沉去打了盆温水来亲自给景瑟净面，他动作轻柔至极，每一下都怕弄疼了她。

薄卿欢并未急着回答，而是问：“如若本座帮你推翻了顾乾，你是否就能保证尹澈一定能回国，还能保证把摄政王和卫太后齐齐拉下？”

“不可能。”梵沉直接断言，“你娘亲不会扔下你不的。”

“我去找了薄卿欢。”梵沉如实：“有些事找他谈谈。”

梵沉笑看着他，“乖乖回去睡觉。”

手指掠过她毫无血色的时，他的手指顿了顿，“景瑟，你都已经昏迷两天了，究竟还要让我等多久？”

“祖母。”昊昊扁着小嘴，“小宝好怕，怕娘亲不要我了。”

“那行。”玄铮站起来，“夜已深，我就先回房了，若是瑟丫有什么异常，你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过来通知我。”

“当然。”梵沉挑眉，“但前提是，三皇子顾北羽顺利登基，君临天下。”

“老大。”

楚王妃也：“小宝乖，先随着祖母回房睡觉好不好？”

梵沉回来时，玄铮正在房内给景瑟探脉。

楚王妃掏出绢帕替他拭泪，笑着说：“傻孩子，你娘亲那么坚强，她不过是暂时昏迷而已，总有一日会醒过来的，别哭，你一哭，你娘亲准能听到，她会伤心的。”

梵沉：“如若大都督有意同我合作，那么，我们的第一步计划将会从春猎开始。”

楚王妃抱着昊昊坐在一旁。

“嗯。”梵沉淡淡应声，目送着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