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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冻着呢一时半会儿坏不了。”

“个屁！”你当老子不想，问题是一想到消毒水蛰伤口那感觉……呃，要不就这么放着让它靠大自然的力量自我修复得了。

……

“看来学校门口你俩是再去不成了。”小疯子打个哈欠，一脸惋惜。

周铖的构想说实在的，诱人。买卖也好，打工也好，没人喜欢风餐宿，有个小店面，想想都舒服。但租店面得要钱，办各种手续也要钱，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需要多少，可现在把我们四个人手里的钱全加起来，也就两万出儿。

“咱们弄个店面吧。”

然后周铖很有风度的同意了。

我白他一眼：“是这个学校门口。”

“棉签儿上的消毒水都要风干了，你到底不？”

“没什么不可能的。学校门口生意再好，也就是高中生，不能喝酒，没其他消费，与其这样，莫不如弄个简单点儿的店面，不用装修多好，地段对就成，主营烧烤，还可以点儿小菜，现在天还没凉下来，晚上可以大排档。”

“哦，我们来找店面。”

周铖是个行动派，按照他的说法，有钱没钱，先去摸摸市场，起码知租一个铺子下来要多少，我们还差多少，也好及时调整方案。于是接下来几天，我俩不停蹄地在各商业区转悠，尤其是步行街周边，更是重点勘查对象。小疯子和花花看家，前者是懒得动弹，后者是不合适――看地段聊意向砍价格，没一个是花花强项。

一个星期下来，还是没找到合适的，我有点儿烦躁，周铖则劝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问题是我不想吃热豆腐，大中午的着烈日，我只想吃冷面。

“什么情况？”愣愣的小疯子一脸迷茫。

“怎么可……”

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这破事儿折磨我一宿，睡着了梦里还都是五颜六色的钞票。

“你怎么在这儿？”

如果事先知要碰上大金子，我还会嚷着来吃冷面么？我不知。不过因为周铖看起来没那么在乎，很平静的样子，所以我也就跟着平静了，还主动上去拼了桌。

“然后呢？我和花花家里蹲？”

我别开，幻想自己是刮骨中的关公，同时开始用“控诉城暴行”来转移注意力。等伤口清理完，我也讲得差不多了。

然后我们就在路边冷面店里遇上了金大福。

因为我说要疗伤之后才讲原委，于是听众们不耐烦了。

花花不知什么时候拿来了医药箱，这还是卖家小疯子被揍那次之后我俩买的――世太乱，有备无患。

疯子给弹醒了。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直到对上周铖那张正经的脸。

“可是这样一来城再上门，想跑都没跑了。”

“我觉着他说得没错，”周铖推了推眼镜，居然附和起容恺，“这个学校门口有城，别的就一样，只是时候早晚的问题。”

话题就

你牛！

“那怎么办？”我不太乐意，这就向命运低了？“我冰箱里还有二百块钱的肉呢！”

“……你就不能先把证件都办齐了？！”

正很没种地纠结着，脚面忽然传来火辣辣的疼，低一看，好么，花花毫不手地拿着棉签在那儿蹭啊蹭。

“我在这附近工作。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