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再次打开了计时。30秒钟后，小鱼饼再次出锅，厨师长给了他一双筷子一个盆，把

他陪厨师长把小鱼饼都好了，外面裹上清和面包糠，厨师长看了看时间：“现在只要等第四节课下了下锅炸就行了。”

陆容：“我猜不出来，我没闻到过这种味。”

有意思吗？厨师长琢磨了一下，回忆起自己干颠勺的初衷。他可没想那么多，就是为了学门手艺，赚点钱。

厨师长觉得这些小同学可真可爱，什么都写在脸上：“干这么点活就肚子饿了？”

陆容幽幽地看着他不说话。

陆容：“什么叫复炸？”

陆容眼睛一亮，脸上不动声色：“原来是猪油。”

厨师长威严：“工作时间不许看手机！”

“面得可以啊！”厨师长表扬。刚好鱼浆打完了，他把鱼浆倒在了盆子里，抓过陆容好的面团，用勺子舀了勺鱼浆送进去。他飞快地把口子牢，浑圆一搓，拍扁了摆在一旁的铁盘上。

厨师长：“这就对了。我放了猪油。你们这一带的人似乎不吃猪油，在我们内陆地区，特别是穷地方，猪油可是餐餐必加的东西，吃面的时候舀一勺在里，别提有多香了。”

别提了。

厨师长有意在他面前卖弄自己的厨艺，哼了一声，骄傲：“那是，独门秘方。”

陆容瞄了一眼打浆机：“不是在打浆这一步放的，是腌制过了？”舀了一勺闻了闻：“糖，醋，盐……这很香的味是？”

厨师长开了火，等油烧热了，夹起长筷，把两个小鱼饼放到了油锅里。陆容走到他边，打开了手机开始计时。不多时，小鱼饼两面都炸的金黄，厨师长把小鱼饼抄了起来，摆在一边。陆容低看手机，3分23秒。

厨师长得意：“你猜？”

厨师长：“不行，还有一重要的工序――复炸。”

不过听他一说，厨师长油然而生一所学深、妙无穷、还为全人类的生存提供了物质基础的自豪感，不由得对眼前的工作与边的弟子更加满意了起来。

他成天在这里小鱼饼，小鱼饼的风靡与荣耀却与他无关，想起来也是寂寞如雪。寂寞如雪的工作中好不容易来了个不速之客，还是想干颠勺的不速之客，厨师长面好奇，心生亲近，也端起了前辈大拿的架势，声气地问：“为什么想干颠勺？”

“这鱼浆跟我家里打的不一样。”陆容在一边仔仔细细看。虽然他的动作也很熟练，但跟厨师长快出幻影来的速度一比，专业与非专业高下立见。

厨师长把两个小鱼饼的油沥干，再次放进了油锅里：“复炸就是炸第二次。第二次下锅，会把小鱼饼中的油全出来。”

陆容：“哦。可以吃了吗？”

陆容脸上浮现出焦虑的神情，不好意思地多看了他两眼。

“有意思。”陆容不等他吩咐，便勤快地卷起了袖子，在好的面团上掐了一小段，撮了把面粉往桌上一撒，不紧不慢地弄起来。

“把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弄成各式各样的原料，把地里长的、海里生的通过发酵和酿造弄成各式各样的料，再按比例煎炒蒸煮结合成新的物品给人类供能。能吃的东西千奇百怪，方组合无穷无尽，比化学有意思，毕竟化学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