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阿弦，又看看杨尚――因为恶鬼手势停下，杨尚重又得以呼，脸色惨白。

它回往杨尚上扑去，阿弦本能地转到榻前，张手挡住：“不要！”

“不……”是杨尚勉强发出一声，“不是……”

等了太久了……”

那是摩罗王在周国公府的时候，因之想要贺兰氏还魂，便牺牲了一个来奉茶的婢女：摩罗王手下的异鬼，钻入了那婢女的内，却因异鬼质凶戾，又无法控制，后来那婢女的下场……惨烈无法言说。

“为什么？”阿弦问。

阿弦疑惑地看着恶鬼：贺兰之未曾消失之前，魂在长安，以他的情，一定会出现在杨尚左近，这恶鬼既然一直存在，为何不曾对之出手，之虽是鬼魂，但却也未必能敌得过这沾染了异鬼凶戾气息的恶鬼。

“你想帮她！”恶鬼厉声叫。

“原来是你……”阿弦看着那恶鬼，不由自主红了双眼，“被活生生地撕裂……那种痛苦，是谁也无法忍受的啊。”

杨立慌了起来：“女官……怎么回事？”

“你……”阿弦不大敢信，但……她终于说：“你喜欢周国公是么？”

杨立愣怔，他原本还想喝问阿弦，可看她完全不理自己，不由慢慢松手：“你……”

情知死到临，她向着之跪求：“殿下饶命，殿下……求您……”

“放开她！”阿弦大叫。

“你……”阿弦迟疑，眼前却又出现那个奉茶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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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冲上来，一把拽住阿弦：“你了什么！”他愤怒地看着阿弦，本能地以为是阿弦对杨尚下了毒手。

阿弦眼中：“怪不得你想报仇，周国公……所犯的错，的确是无法弥补。”

***

阿弦看也不看杨立一眼，只是睁大双眼看着面前的恶鬼，从这已经半分人的模样都没有的鬼灵上，阿弦忽然想起来自己曾经所见的一幕――

“因为这是他的报应，报应！”恶鬼桀桀地笑了起来，猛然探出骷髅的手臂，白骨染血的鬼手一把掐在了杨尚的脖子上。

因为被异鬼所害，灵魂无法进入轮回，却染上了那邪戾之气，终究成了丧失本的恶鬼。

被激怒的恶鬼丧失理智，因阿弦拦住，它便举手掐住阿弦的脖子，森然

杨尚咬牙拼力：“哥哥，女官是……帮我的……”杨立一震。

杨尚蓦地睁大双眸，往后扬首，长大了口，发出咯咯之声。

就在杨立跟众嬷嬷面前，阿弦的脸上忽然多了两血痕，然后，像是被什么扼住了脖子，阿弦闷哼一声，脸色迅速紫涨。

话音刚落，一声厉嚎，刺耳穿脑般令人无法忍受，得阿弦举手捂住耳朵。

恶鬼本正狞笑地看着杨尚挣扎，闻言手势一停。

他终于彻底发现不对，但却有心无力，围着阿弦，想要帮忙，却无从下手，只有无望地叫：“我该怎么？”

阿弦：“我只是不解，你若要报仇，为什么不去找周国公？”

恶鬼发抖：“我、我要害死他的妻儿，这才是最好的报应！”

此时看着面前的恶鬼，阿弦面上原本的愤怒之色，逐渐地转为痛色。

“住口！”恶鬼大叫，“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撕成碎片，我要杀了他的妻儿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