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没故意找什么话题，闭上嘴，电梯一到就进了电梯。

现在她边都是什么画风奇怪的助理，有点让她怀疑人生了。

边斜和姜明怀竟然都跟着出来了，也站到了电梯前面。

“你们怎么来了？”她一下没反应过来，“不都给你们放假了吗？”

两人面上挂着得的微笑，心里却都冷笑了一声。

边斜：“我爱岗。”

程白：“……”

他也是一早就等在这里了，见到边斜时那自带阴影的眼角便了一，显然也是意外之极。

边斜和姜明怀也没想到对方脑回路跟自己如此相似，同时回答，答得还都差不多。

可现在……

啧，虚伪！

程白看了他们一眼，言又止。

大家表现得谦逊，但都有点自己的想法。

同时回答，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

程白反正也不着这两位自由度十分高的“助理”，也懒得搭理，只去人事那边跟hr确认完了程，回来给钱兴成和肖月接的一单代理协议上签了字，便准备离开。

但没想到刚走到这里竟然瞧见边斜跟姜明怀，俩人面对面站着，气氛不大对。

边斜和姜明怀跟在后面，一前一后进来。

正在这种说尴尬不尴尬、说剑弩张又好像有点不大对的时候，程白来了。

后多了两个人。

边斜知自己今天是想跟程白一起去校庆的，那姜明怀呢？

他对着旁人，一向成熟且老练。

表面上相得再好，心里也多少是有几分芥的。

然而才走出律所，在外面等电梯，她就发现――

因为昨天下班的时候，程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今天要去参加学校那边的校庆活动，今天只来律所个面，给他们放了假，让他们今天不用来了。

白色的大风衣，很张扬。

而姜明怀是影视圈混的，那地方踩低捧高，遍地撕，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以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今天来主要是有程要跟人事确认。

这一瞬间，两个人都看着对方没说话。

一个面带微笑，披着一羊，眉眼清隽，蕴蓄内敛，看上去纯善极了，还对她点了点致意；一个面无表情，嘴角向下，一双睡凤眼里藏着点倦怠的慵懒，一张扬锐气掩不住，满脸分明写着的是“谁也别来惹我”几个字。

姜明怀出现了，边斜也出现了。

边斜一个作家和姜明怀一个编剧，严格意义上来讲也算是半个同行了，更不用说现在撞在一个律所里。

“成，你们爱加班自己加班，我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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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怀：“我敬业。”

边斜是书写久了，有句话叫“人情练达即文章”，换句话说，人情世故未必通，但看得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