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年轻个两岁，以为自己可以上天么？厉兰妡笑得更欢：“要说福气，谁有娘娘的福气好？娘娘也不过比嫔妾大上五岁，都已经成贵妃了，这还是未曾生育，若哪天诞下皇嗣，封后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厉兰妡眯起眼睛，坚定地打量着前方，“这回可由不得她，既然她一定不肯转变心意，我只有帮她一把了。”

“家世固然是一说，”厉兰妡贴地，“可二小姐出丞相府第，纵有所高低，也相差不远，何况两人的确登对。”她看着甄玉环戏：“那一回见面，肃亲王可是一眼不眨地盯着二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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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妩听罢，唯唯点。

甄玉环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姐姐的脸色也变了，暗骂这位庶妹中看不中用：口齿上争不过别人，又偏喜欢逞能，真是个绣花枕。她淡淡：“厉妹妹一贯伶牙俐齿。”便不肯往下说。

尬不说，心中亦深恨之。厉兰妡见场面不愉，笑着转换了话题：“二小姐生得真好，娘娘该为令妹寻一位才貌仙郎才是。”

甄玉瑾略有些不自在，“玉环还小呢，不急在这一时。”

兰妩知她要引诱甄玉环过去，却疑惑：“她会信么？如今秋深冬临，御湖里光秃秃地尽是些荷叶茬子，有什么可看的？”

厉兰妡依旧笑：“见到二小姐，倒叫嫔妾想起肃亲王来。一个是贵妃的亲妹，一个是陛下的亲弟，倒真是天作之合。”

两岁比起五岁，这差别可大了，何况没生孩子，更是甄玉瑾最大的遗憾，厉兰妡漫不经心地说来，轻而易举破了这一局。

甄玉瑾神色相当冷淡：“肃亲王世高贵，玉环恐怕高攀不起。”

兰妩方才听不大懂，这会子总算明白，她亦发愁起来，“那么咱们该怎么办呢？”甄玉环生得这样美貌，即便皇帝暂时抵御住她-的诱惑，难保日后不会沦陷，到时兰妡的境就危险了。

甄玉环忙垂，“就是前儿偶然撞见过一次，也没怎么着，胡乱打了个招呼而已。美人也莫取笑我了，莫说肃亲王对我无意，即便是我自己，也不想这么早嫁人，只想陪在姐姐边，好一辈子不分开。”

“美人放心，民女今岁才十七，不必着急，”甄玉环忙不迭接过这茬，以为趁此可以扳回一局，“比不得美人好福气，才双十未到，已为陛下诞下子嗣，资历都快赶上里的老人了。”

她乖巧地依偎在甄玉瑾侧，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出了墨阳，厉兰妡方将一口气长长呼出：“这个甄玉环，亏我费了半天口，她还是铁了心要妃子，这人呐！”

“二小姐芳龄几何了？”

看来她决意留在里了。话都说到这份上，厉兰妡也不好再往前施展，于是胡乱叙了几句闲话，便起告退。

她示意兰妩附耳过来，小声：“你悄悄儿地将消息散布给甄玉环边的人，就说陛下明日未时会去御湖边散步。”

甄玉瑾锐地直起耳朵，“怎么，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厉兰妡微笑：“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陛下是风雅之人，她会相信的。还有一桩事你得替我办成——”她凑到兰妩耳畔，密密低语。

这消息当晚果然经由莲儿传到甄玉环耳里，她听了虽然心动，却仍有些犹豫：“你是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