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燃尽之前，苏晏从外面打了盆水回来，将萧启琛上的痕迹洗干净后，再拥着累到不行的人睡去，难能可贵地梦见苍茫雪原，万籁俱寂。

这个字杀伤力太强，萧启琛腰又了，无力地躺回去，徒劳地掐住苏晏摸着自己的手，抱怨：“你拿的什么？不是上次你落在这儿的药么？”

异物入侵感太过陌生，萧启琛难耐地蹙起眉，苏晏顺势贴在他耳边轻声问：“痛么？”

大年初一，萧启琛是被外面天慧急吼吼的声音喊醒的。

他后腰酸痛得要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走路，罪魁祸首穿整齐，面色凝重地站在床边。萧启琛开玩笑的心思立刻收敛，坐起捂着腰：“发生何事？”

手指抽|送的速度渐渐快了，偶尔过某时，萧启琛声音都变了调。下被彻底打开，药膏化在后那弄得一塌糊涂，苏晏的呼愈发重了，他低吻住萧启琛，交缠间低声呢喃了一句什么，手指随即撤了出来。

萧启琛：“！”

被填满的感觉不算太糟，可也算不上美好，比这令人印象深刻的反倒是苏晏不断落下的吻，贴在他耳边小声说的情话。他像是在这种时候才终于舍得放下那板正的轻甲一般，出柔内里，反复诉说深藏于心的感情。

“阿史那在狱中自尽，昨夜除夕佳节，突厥大举进犯云门关。”苏晏

他颜色越发深沉的眼瞳里映出床那点烛光，把萧启琛看得迷茫又紧张，正要出言问几句，苏晏手指却缓慢地在他下那狭窄的入口了，接着腻腻地挤了进去。

萧启琛揽过他脖颈，愤似的咬住苏晏耳垂：“不痛，就是……你……！”

最后的巅峰他心里蓦然有些空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苏晏恰到好地扣住他的手指，温热感与结合的快意一，萧启琛埋在苏晏颈间，轻轻咬过他一小块肤，接着昏暗的烛光与夜色，看那里留下了深色的痕迹，像一个符号，无比确切地提醒他，此时此刻这个人完全属于自己。

倾慕、欢喜，还有热爱，统统随着他的动作与言语，表达淋漓尽致。

“嗯。”苏晏拧开四方盒子，里面装的药膏平日用以化瘀消，带着一中药特有的苦涩清香，此刻被他抠了一团出来，涂在手心捂热了，又沾到指尖。

他喊一句，苏晏便耐心地亲他一回，直至二人都逐渐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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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厮守、白到老……“一生”两个字太沉重也充满未知，萧启琛说不出话，只好一声声地喊苏晏的名字。

口，迎着他的战栗说：“乖。”

那否认的答案刚说出口，埋在里的手指又往深探去，还得寸进尺地搅动、抽出，酸胀的感觉迅速顺着尾椎一路攀上脑后，萧启琛“嗯”了两声，后面的话自行咽下。

苏晏每一个动作都会看萧启琛一眼，偶尔亲亲他的额角，像是安什么。

他似乎明白了苏晏想什么，一路循序渐进倒真不觉得多难受，略一抬腰，勾起了左，膝盖蹭了蹭苏晏的腰肋，不时嘤咛两声，适应了之后逐渐地感觉到了一丝趣味。

他进入的速度放慢了，反复地问疼不疼，萧启琛一直摇。棉被彻底地被他踢到一边，光的肌肤紧贴着，冬日夜晚，萧启琛反而热得满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