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语气不太爽。

所以真的好起来这个承诺，他不知应该怎么给。

嘴巴张开时间太久牙帮子开始酸，迟稚涵悻悻然的松口，捞起袖子帮齐程了下巴，埋抱住他。

“那你有信心么？”瓮声瓮气的。

“一起睡？”迟稚涵仰的更高，举起右手保证，“我不蹭了。”

然后微微叹了口气，用商量的语气：“那个吃药就可以，不过不能常吃，你如果喜欢的话，我一个月吃两次好么？状况好的时候，吃三四次也没关系。”

更何况这温香玉喜欢跟虫子一样到蹭。

说实在的，这一次，确实比前面几次更值得被期待。

迟稚涵傻眼。

太生气了……

“你怎么还……”迟稚涵闷闷脑的声音，因为还在气又加上惊讶，语气变得很奇怪。

想了想更气，在被子里又开始蹭。

迟稚涵发现谈恋爱最难的，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一时兴起后应该怎么收场。

这委曲求全的都是什么鬼。

被子里齐程的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让他可以整个手掌贴在迟稚涵的肚子上，的动作仍然轻柔，却没有上回答她。

“我已经答应过你很多次，会尽力。”齐程终于还是说话了，“但是结果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再说一次！”嘴里咬着他的下巴口齿不清，迟稚涵觉得自己正在退化成狗。

她就是因为太美好，所以安全感越来越缺失了而已。

迟稚涵又一次抬，亲了下他的下巴，上面有一行浅浅的红印，她下口不重，所以都看不到牙印。

“你不要蹭就没事了。”把埋到被子里的人挖出来，分开了一点点距离，“睡吧，休息一会也好。”

……

起来好不好？”

“下次不许吃药了。”他的脑回路真的太可怕了。

因为这一次，连他自己都觉得，可能，真的会有希望。

“……有。”只有一个字，他回答的有些犹豫。

…………

他当然还……

但是不是百分之百的，康复了，也有可能会反复，而反复多次，就意味着他可能需要终生吃药。

……

下意识的，有些别扭的动作。

“你……是喜欢我昨天晚上吃了药后的样子么？”迟疑了很久，齐程轻声问。

然后……

迟稚涵没动，只是抓着齐程自己肚子的手，一指一指的抓住又松开。

齐程是真的尴尬了，他脑子里还在想应该怎么给她承诺，结果她就已经又换了话题，还是最不方便提的话题。

但是除了这样，她不知还能怎么表达自己的愤怒。

但是这次，应该是真的有的。

“……好。”这

齐程哪里还敢再说话，她咬的不重，但是这表情再加上咬的位置，真的小狗一样。

比如这种情况下，她是应该继续咬下去，还是应该换个地方咬。

结果这位爷，打算吃药来哄她……

“……好。”齐程仍然回答的慢慢的，声音低沉。

第一个反应，就是抬一口咬住齐程的下巴，因为近在眼前。

怀里还是温香玉的怎么可能上下去……

虽然知齐程现在没办法给她承诺，但是她既然都问出来了，好歹告诉她他会尽力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