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万贯：“我也不是故意的！可那夏侯山庄不依不饶，我只好破财免灾，我这心里苦啊——”

春谨然：“那个，我能多嘴问一句吗，贵派上次不是刚从杭家得了大把银子，怎么感觉还是很缺钱的样子……”

不过今日，站在正厅中央的少年却一袭白衣，脸也洗得干干净净，从到脚透着一清爽不说，连稚气也脱去几分。

祈万贯：“哪方面？”

祈万贯：“合作愉快，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春谨然：“所以花瓶在窃贼手里毫发无损到你手里就粉碎骨了？”

祈万贯是个行动派，既然接了买卖，转天便来告辞。这本在春谨然的预料之中，但不想，一同来告辞的还有琉璃。

祈万贯：“这可是个危险活儿。”

“决定了？”丁若水问得温和，不像一个即将失去徒弟的师父，倒像是欣孩子终于长大的长辈。

风树影动，夹着树叶的沙沙声。

春谨然摇摇，忘掉祈楼主深刻的“自我评价”，正色：“我想知裴宵衣和天然居的底细。一，裴宵衣与天然居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二，天然居的靳夫人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丁若水赞许地点点：“有目标就是好的。人活一世，总要有点自己想的事，为师只懂岐黄，你却并不喜此，如今寻着了自己要走的路，为师替你高兴。”

祈万贯：“怎么可能，我是谁啊，不出三日，花瓶到手！”

“江湖上都知的事情当然不用你祈楼主出，”春谨然打断他，“我想知的是，江湖上全都不知的。”

祈万贯：“唉，福之祸所伏啊。前脚刚接了杭老爷银子，后脚夏侯老爷就来信让我们帮忙寻找他家被盗的古董花瓶。”

往日春谨然见到琉璃，虽惊讶于少年的早熟世故，却也无奈于少年的野邋遢，据丁若水说他给琉璃置办了不少新衣衫，可琉璃就喜欢自己当年漫山遍野疯跑时的那件，破破烂烂不说，还灰突突的，可人家洗吧洗吧，补吧补吧，一年四季舍不得脱。弄得春谨然不止一次问丁若水，你是咋琢磨出来给这位取名琉璃的，简直就是赤的欺骗！

春谨然迎风远眺，他无法会祈楼主的苦楚，但总觉得自己的一百两银子八成要打水漂。

春谨然：“全。”

春谨然：“不用再低了成交！”

“是的，”琉璃站在那里，眼睛清亮得像一汪湖水，“天下之大，我想出去看看。”

春谨然：“还有天然居。”

琉璃定定看

祈万贯：“然后我手一就……”

“裴宵衣的底细不难弄清，”祈万贯说着，有些困惑地皱眉，“靳夫人就更简单了，全江湖都知她是个寡妇，似乎被男人伤害过，所以也不太喜欢男人，也正因如此天然居都是女眷……”

祈万贯：“那就一百两。再低我确实不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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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万贯：“裴宵衣和靳夫人？”

春谨然：“那不是好事吗？”

春谨然：“这个真没有……”

祈万贯：“一千两行吗？”

春谨然：“我知，但是我确实也没多少钱。你看能不能看在我们两个的交情上……”

春谨然：“花瓶没寻着？”

第34章若水小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