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怎么办呢？

“所以他不只发现山。”

嘉德丽雅抬眉，了一个很托尼的表情。最近跟托尼相时间太长，一不小心就学会了。

“等等、等等。你知飞船主在……我没告诉过你？”

克拉克垮下肩，一脸沮丧。“对不起、嘉儿，我知我搞砸了。真的很抱歉。”

“然后他是怎么发现那个山。”

…当然，差你一些。”事到如今克拉克也不忘说几句嘉德丽雅的好话，尽这压儿于事无补，“你们还不认识。我一直想把他介绍给你。”

嘉德丽雅抿了抿。面对眼前丧气的小超人，看着对方彷佛某种大型犬似的垂下尾巴垂下耳朵，嘉德丽雅敞开双臂。

嘉德丽雅木着脸。她发现，氪星人的养成游戏不好玩。一点都不有趣。

就算她不是很能确定，让托尼看见克拉克的飞船，这是好还是不好。

“猫猫？”克拉克苦着脸，垂丧气，“你在生我的气吗？”

也只能原谅克拉克啊。

克拉克睁大双眼。目瞪口呆。

嘉德丽雅眉角扬得更高。

比起克拉克上莫名出现香味，嘉德丽雅认为，更要紧的，绝对是理掉飞船残片，跟那个亚历山大格里格斯。基于他们只剩四个钟能拼起飞船，嘉德丽雅不认为克拉克有拒绝托尼协助的资格。

“过来。”嘉德丽雅扬声。让克拉克投入她的怀抱。

晚餐后嘉德丽雅跑去找托尼商量这事，过一些不太重要的分──比方她是如何知克拉克会有艘飞船、这艘飞船能够通往克拉克亲生父亲留给他的基地、以及克拉克来自哪个星球等等。幸或不幸，比起‘帮忙克拉克肯特’这项令托尼不太愉

克拉克摇摇，小心翼翼地看着嘉德丽雅。

“呃……”克拉克再度深呼，试图挤出最讨好的笑容，虽然这招也不会有用，“他看见了。前几天我拯救了一台翻覆的校车。”

总之，嘉德丽雅决定相信托尼。

“本来我还想问你、他是跟踪你了还是怎么着，不过现在我觉得，算了。”

“飞船主呢？他知这事了没？”嘉德丽雅问。

嘉德丽雅平静地瞪了眼克拉克。“我都能找到那三片残片，你认为我会不知哪里藏着主？”她说，还是没忍住、用上嘲讽语气，“至于你的新闺蜜，我发誓，我会挑一天去会会他，就在这周。别紧张，我不会吃了他。”

……话说回来，克拉克上是不是开始出现某种味？某种难以描述的香味……难是洗衣？总不会是香水吧。

“对，他不只发现山。”

“很好。继续保持，死也不能让他知。更正，是死也不能让任何人知。”嘉德丽雅点点，既然不能发怒她也只能庆幸一下问题还没演变成最糟，“不过距离他发现那些金属是外星飞船残片估计也不远，我想叫你把那些残片换个地方藏……算了，这没什么用。今晚你就把那些残片搬过来，我叫托尼来帮忙。太阳再次升起前，你的飞船必须组装完毕。”

嘉德丽雅安静地看着远方。生气已经不足以描述她此刻的情绪。

克拉克抱住嘉德丽雅，把脸埋进她的肩窝，让嘉德丽雅感觉克拉克就像在公园里了一天的狗狗，回到家后迫不及待找主人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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