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眠正开口，门铃响了起来。尤眠走到玄关，看见大门上投出的顾衍正在外面左顾右盼，若有所思。

“搬去哪里？”

“……”顾衍想直接开骂，又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骂人，但实在憋不下这口气，嘲讽：“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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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而后：“行，我去接他。”

“孩子他爹那。”

顾衍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毫不客气地绕过尤眠走了进去。

“搬家。”

尤眠不假思索：“你愿意跟着我，我就会带着你。但是现在我们要和别人住在一起，我们得有个对外的关系。”

S建议：“你可以说我是你的保姆机人。”

走进客厅，尤眠看到S正坐在沙发上，姿势和小学生一般端正，聚会神地看着面前的虚拟屏。尤眠凑了过去，只见虚拟屏上展示的是一个男人的资料。男人肤色苍白，消瘦，尤眠觉得很眼熟，看到旁边的名字才想起来，正是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林教授林启航。

说到关系，尤眠也想过自己和S到底是什么关系。室友？朋友？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想起他们最初相遇，S可是为了逃避PFR的追捕给了自己后面一刀，现在自己反而在掩护他，帮他逃避人类的追捕。

S：“好奇。”

尤眠愣了愣，嘀咕：“话说你不是不记得了么。”

尤眠不由地想起了同样脑受伤的顾衍，结局真是天差地别。

这位林教授年少成名，十八岁时就拿到了斯诺大学教授的衔。奇怪的是这位少年天才，在十六岁时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在一次意外事故中，被重物伤到，送到医院后，医生宣布他脑死亡。可让人震惊的是，他在三天之后居然苏醒了过来，并且从此以后就像是开了挂一样，不仅仅在校成绩突飞猛进，还发表了几篇在物理界小有影响的物理论文，半年后以满分的成绩进入斯诺大学学习。

“这么一来我就不能要政府发放的机人了，”尤眠问，“那你会照顾我吗？”

S收起虚拟屏，看着尤眠，“今天我们要什么呢？”

“不好意思，还是记得一些。”他环顾着四周，目光从S上略过去，半秒后，又移了回来，像是吓了一，大叫：“他谁啊！”

S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尤眠关上门，不爽：“你还真不客气，这是你家啊？”

尤眠满问号，“你查林教授什么？”

S再次重申：“我是军用机人。”

尤眠需要带去顾家的东西并不多，他把常穿的衣服进包里，再准备一些私人用品基本就OK。毕竟他要带走的最大行李正是顾柯昨天提到的号通缉犯。

S点点，“你会带着我吗？”

“哦，他是我的……”尤眠本想按照和S约定告诉顾衍，却不知怎地，有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念，“男朋友。”

尤眠打开门，问：“你在看什么？”

顾衍理直气壮，“这公寓不是我买来送给你的吗？”

“……”好吧，看来这也是人类和智能机械之间不能透的秘密。尤眠没再问下去，他看着林教授的资料，感叹：“这位林教授真是传奇啊。”

尤眠如梦初醒，“这是个好主意！”政府会给每个孕夫给保姆机人，如果孕夫已经有了，政府则会折现成福利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