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是,那时候。

“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莱雷的声音轻而缓慢，“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雌虫强于魄，雄虫强于神感知。

机械作系已有多年没有招收过雄虫学员，这让莱严的机械作能力缺乏淹没在大数据中，看上去再正常不过。但赫景从导师得知，莱严当初未能通过专业分测试不是由于对方神经反速度不佳，而是莱严缺乏雄虫本应锐的感知预判能力。

就如莱雷所说，莱严乍看之下仿佛完美无缺，想象不出这样的虫子竟然还会有什么缺陷。

或许是由于一枚内发育着两只小虫崽的缘故，还未破壳的小虫崽们有着远超出同龄幼生的行动能力。

与莱雷简单别之后，赫景就带着莫名跟来旁听了一场秘密的虫一同踏上返程路途,在赫景与莱雷交谈期间,虫全程安安静静，乖巧的仿佛它只是一个仿真摆件，但在离开莱雷的小别墅后,它迅速活泼了起来。

“抱歉，我不方便送你。”

赫景在莱雷带上了迫切的注视里颔首，莱雷便像一个秘密交接完成一般，先前一直绷紧的终于放松了些许。

然而，莱严的确存在着缺陷，只是那缺陷并不明显，它潜藏在大多数雄虫都会拥有的缺陷共里。

虫内的两个小家伙，一只是通过影像资料已能看出背后小小翅翼的雌虫，另一只是浑白净光洁，虫纹反应仅出现在口的雄虫。

赫景轻轻拍了一下虫，内的两只小虫崽立即给了他一前一后的两回应，想起两个小家伙最近越发契合的行动合，他将手掌贴在壳上，低声笑了一句，“你们俩的协同作战倒是默契。”

更久远的时代里，高等虫族的雄与雌一样能够出入战场，由雄虫高准度的神感知力来对战场环境进行感知预判，再由雌虫针对雄虫感知出的薄弱环节进行集中进攻。在机甲逐渐普及，战斗方

莱严的机械作能力不佳。

感受到虫在自己的兜帽中不住动，赫景拉了拉兜帽，把转移进臂弯里。

“我哥对你说过,你拥有他所不备的天赋。”莱雷的语气与他的神情一致，透着赫景难以名状的奇异情绪，他在那一片昏暗里朝赫景弯了弯角,挤出的却是一个本不带有多少笑意的勉强微笑,“他也这么对我说过,但那时候我觉得他是在安我,因为他看起来所有地方都比我优秀太多。”

莱雷站在尚未开启灯光照明的门内，掩映在昏暗光线下的神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通常而言，都是小雄虫先发挥自己锐的感知能力，去探索外界的情况与赫景的踪迹，再将自己探知到的消息反馈给他的兄弟，然后由更加强壮些的小雌虫在虫内发力，带动着虫朝小雄虫探索好的目标地与线路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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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忽然又浮现在赫景的脑海里，他微微垂下眼睑，视线还落在虫上，心思却已经飘向了莱雷刚刚传达给他的信息。

虫内的两个小家伙显然对这番转移非常满意，他们在赫景的怀里安分下来，只偶尔调转一下倾斜方向。

“没关系。”

两只小虫崽分工明确，合默契，尤其擅于追踪赫景，在这一项上几乎从不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