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实在问不出来，赶上大军出发时间，只能就此放弃。

桓容眨眨眼，：“将军所指何事？”

看完绢布上的信息，桓容愈发笃定计策可行。扫过

“将军。”

取出狼搭在肩上，接住飞落的苍鹰，桓容抚过鹰羽，低声：“最近吃得不错？好像重了许多。”

太和四年十月底，桓温大军取得枋大捷，遇鲜卑军截断粮，后济无着，放弃攻打邺城，全军营南返。

“容弟。”

苍鹰昂首，很为增重骄傲。

“府君何意？仆不甚明白。”

由此可见，他们和慕容鲜卑压不是一条心，吃不到一个锅里去。

慕容鲜卑既利用他们牵制辖境内的汉人，又时刻防备他们。

桓容反其而行，大量拆卸战船，临时组装成大车，装满破损的甲、兵以及被丢掉的帐篷和破锅，不像是行军，更像是卖货的商旅。

话落，刘牢之跃上，手下抬起不能行走的伤兵，列队加入大军之中，踏上南返之路。

“将军放心。”桓容心下感动，凑近刘牢之，低声，“将军，归途中一定小心。鲜卑狡诈，慕容垂深谙兵法，定会于途中设伏。容以为距南地越近越是危险，将军一定要注意！”

“我将右军可战之人尽数留下，容弟万万保重！”

直到晋军撤走，仍不见一个落出人。

有苦当言苦，岂能说是敲诈？

没有重量和型哪来妹子！

“这满车……东西，容弟收来何用？”事实上，刘牢之更想说破烂。

“我省得，容弟放心。待平安回到侨郡，我必带上佳酿同容弟大醉一场！”

桓容奉命领千余士卒殿后。

昔日喧闹的大营，如今荒凉一片。

钟琳坦然回视，一脸正派。

总而言，彼此的关系就如乞伏鲜卑之与氐人，仅靠利益和强权维系，本没什么效忠和信义而言。

何况，督帅先行不义，几度害府君，他不过是代府君讨还些利息，比起督帅边的谋士，实在是纯良百倍，还需要多方学习。

此次晋军北伐，慕容垂领兵救邺城，派遣使者向落征兵，结果都是推三阻四，没有一个痛快答应。

必当严寒，千余士卒殿后却未备裘袄，需得如实禀报中军。”

桓容静静站了一会，用力搓搓脸，听到响亮的鹰鸣，抬起，果然见到苍鹰在半空盘旋。

桓容默然无语。

“钟舍人大才！”

为加快行进速度，桓大司下令烧毁战船物资，避免给敌寇可趁之机。

桓容眼珠子转了转，眉尾挑高，笑着看向钟琳，这是临走还要再敲一笔？

“阿黑！”

“这是为何？”

在慕容氏建立政权后，这些落表面依附臣服，背地里却各怀心思，基本是安生的时候少，闹事的时候多。

桓容解下鹰上的竹，展开薄如蝉翼的绢布，上面列举出慕容鲜卑治下大小十数个胡人落，尽是汉末和三国时期内迁的胡族。

“自有大用。”桓容不解释，只是笑。

见到桓容的车队，刘牢之半天没说话，表情之古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刘牢之按住桓容的肩膀，重重了一下。

转望向车外，忽然觉得天气真好，很适合再坑渣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