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教室里闷，我难受。”江枫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着嗓子，说。

龙飞凤舞的，也亏得她能看清。

话毕，他拍了拍桌子，以示威严。

上面写着一行潦草的字。

出去？那他可不干。

监考老师看过来，眉心上挑，不悦:“一组第三排的那个男生，你干什么呢？老实点啊！”

交完试卷，关雅微微俯，冲在

门里落了进来。

她将纸团推到一遍，没有理会。等到她填完答题卡，准备检查试卷的时候，发现有人在踢她的凳子。

膝盖猛地磕到金属边，他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脸色渐渐由白变青，再由青变紫，别提多难看。

不够长，江枫试了两次都没法踢到关雅的椅子。

这临门一脚，让江枫把自己的给踹进了木质椅子里，成功地被卡住。

这时候，他开始偷偷地移动自己的课桌。

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江枫一眼。

就在脚快要不动声色地踢到关雅的椅子时，前面的人突然将椅子往后一推，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

笔划过散发着墨香的试卷，发出沙沙的摩声。

考试正式开始后，江枫也没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教室里的其他人基本上都在埋写试卷。

——“把选择题答案写下来。”

关雅将纸团得皱巴，认真地对起了答题卡和试卷。

咔嗒——

关雅垂眸，拿起纸团，打开一看。

简单的陈述句，没有半点停顿。她都能想象得出来，后面那家伙那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式的语气。

关雅将椅子又往前拉了拉，余光暼到那条伸出来无安放的，抽了抽角。

一下一下地，还怪有节奏感。

“那就麻烦你忍着点。实在忍不了的话，你可以出去听。总之，不要影响其他人。”穿着衣的男老师瞪着一双鹰眼，面色冷峻，轻描淡写得说这话，每一次的停顿，都让人不由自主地背后生寒。

离这场考试结束还有四十分钟。

关雅只要一关上门，江枫就故意将他那边的窗推过去，而且弄出很大的声响，惹得教室里不少人频频侧目。

江枫吃瘪，干干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而关雅则直腰板，毫无犹豫地走上讲台，交了试卷和答题卡，一点也没有拖泥带水。

关雅认认真真地将答案写好，准备填答题卡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低空运动的纸团落到了她的手边。

坐在她后面的，除了江枫，就没别人了。

前后两个监考老师于打盹出神状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动。

有认识他的人，无一不是以同情的眼光看着起关窗的关雅。

为了保证听力效果，老师要求大家把窗和门都关上。

他的动作很慢，因为害怕发出大的声音，吵到了难搞的监考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