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顾杰一脸可惜，末了转，“导演，我们可以了。”

“没事吧？”客厅不大，导演走两步就到了冉霖边，蹲下来慈祥地拍拍他后背。

屋内的两个人还维持在懵的状态。

这场戏很短，就是姜笑笑进门房租，看见他俩，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有点懵，但是她的台词又肩负着让这个尴尬场面带上一丝喜感的艰巨任务，所以对感觉的把握必

啪啪。

“第XX场第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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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姜笑笑咽了下口水，嘴角微微抽动一下，“你们在干嘛？”

“停——”

外面忽然响起钥匙插入的声音，很快，防盗门应声而开，扎着尾的姜笑笑一边进玄关一边不满：“我可没我妈那么好骗，你的房租都……”

拍了。”

小顾穿的是便装，所以姜笑笑也不知他是警察，只知一开门，就看见地板上一个青年骑在另外一个青年上。

啪！

场地不换，布景也不换，所以导演不耽误时间，坐回监视后直接继续。

“卡，过——”

一女两男，一女在玄关，两男在客厅，隔着几米对望，后者还维持着“略微妙”的姿势。

冉霖却趴在那里半天不能动——顾杰是真把他当阶级敌人下死手了，他但凡再瘦弱点，就容易脱臼。

但顾杰还是飞快从冉霖上下来，免得把友人压太久，毕竟自己的重量也不轻。

啪！

何导询问似的看向冉霖。

“没事。”冉霖再次出坚强微笑，然后为自己趴在地上不动的行为给出非常漂亮的解释，“等下不是还要继续往后拍吗，我就趴着不动了，免得姿势不能还原，容易穿帮。”

何导不光脾气好，还是那种心里有话就要说，看你顺眼就赞美的人，所以闻言特别欣地点点：“不错，有子虎劲儿！”

顾杰立刻松开手，从冉霖上下来。

场记板就是发令枪，站在窗前的狄江涛回就给了小顾一个猛推！

小顾皱眉，刚要说服教育，不远的玄关，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后者比出拇指，出坚强微笑。

他已经用尽全力回，可实际上他本看不到背后小顾的脸，只能对着斜后方的空气和余光中的一点影狂吼。

何导喊了停，没有过。

冉霖也坐起来，活动活动上半的骨。

顾杰重新骑回他上，重新把他的胳膊钳制到背后，不过力比第一次真正扭打的时候轻了许多，冉霖也绷紧，竭力出被制服的不甘……

冉霖望着导演徐步走回监视的背影，忽然觉得一酸痛都值得了。

最后小顾终于把他弄趴下，骑在他上将他双臂拧到后背制服的时候，狄江涛气急败坏地回叫：“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

大咧咧的拍打使金属防盗门发出不小声响，客厅里的两个人都一愣，不约而同抬看向玄关。

随着客厅情景映入眼帘，姜笑笑的吐槽戛然而止。

一切都是刚刚的重现，仄的房间里没人说话，只有沉闷的扭打，或者说是一个克制的警察和一个狂躁的青年。

随着场记板打下，门外响起了房东女儿姜笑笑的声音：“别装不在家，我都听见声了！”

再来一遍，他容易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