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跪,哥哥就教你。”高启强感觉到拉着的人猛然一抖,面色依旧如常,他贴着高启盛的手臂,也在一旁跪了下来。
高启强弯下腰,捋了捋弟弟汗
的
发,手掌贴合着脸上的
痕,很难不瑟缩,但高启盛还是定了定心神,主动迎上他哥的温度。
“哥…哥!我错了哥!”他哥的怒火太旺盛,十下后又是十下,十下后还是十下,中间的缓歇就够高启盛张个嘴,把惨叫呛出来换呼
。同一
地方,就一条伤痕,却连带着高启盛这个
子都是抖的,太烧太辣了,他觉得自己能被这么自上而下地完全撕裂。
肉破开的下一刻,竹棍又贴着布料激起黏腻。他不敢再赌,赌什么?赌心
已经失败,赌他哥还有多少气力吗?
“哥…”高启盛抽噎着,语气是温顺的,眼尾又不自觉上扬了。高启强温和地应下,“小盛,”他扯起弟弟的手臂,像拎起一个漏着棉花絮的破娃娃,重新摆正面对神龛,“跪好。”
高启强转过脸和高启盛对视,高启盛只觉得他哥此时的模样和菩萨一样无悲无喜。
“有什么不会,不要急,先看看哥哥怎么
。”
没留力,高启盛上半
趴在地上,乱抓的手指险险在香炉前停住,这姿势趁手,高启强虚踩着弟弟的小
,往撅起的屁
就是十下。
细细的竹棍隔着薄西
砸在
尖,高启强只往同一条凹陷上抽,直到
胀的
肉慢慢撑开布料,填满,再隆起。高启盛早被打得哀哀叫着,腰伏起伏落,
后只恨看不到,没法往棍子落下的相反侧晃。
被踩着,前面又有着牌位神像居高临下地挡着,高启盛无
爬开,撅起的屁
没躲过哪怕一记打。
你错了,高启强淡淡地重复他的话。哥哥终于如他所愿停下责打,细棍依旧贴着隆起的
,带着力度碾着摩
,高启盛被磨得落泪,哽咽声咬牙切齿。
错哪了,高启强挪开踩着弟弟
的脚,这次的问话
了一丝疲惫。高启盛像得了赦令般连忙爬转了
,刚曲了曲
就被屁
上的刺痛和小
的麻木淤
給惊得又哀叫出来。
“衰仔,连点跪都唔识,你总要听你哥话吧?”
高启盛明白了,他拽着高启强袖子的手慢慢放下来。这是在罚他夺下的车钥匙,也是在罚他酒桌上
揽下的话和酒。“可是哥——”他又感受到愤怒在
腔中开始燃烧,但突然被
住的
肉传来令人失语的疼痛,高启盛哑了嗓子,高启强才继续
:“你
要掺和进来,要么我来得及赶走,我赶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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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是不知
自己错哪的,这顿打挨得莫名其妙,他刚陪他哥出了个饭局,酒都还没醒就被拎回旧厂街。但高启盛不敢委屈了,他只能一个劲地念着我疼,哥,哥,我真知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