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像一个总裁。”薄荧说着，走到他拉开的椅子前坐了下去。

“是没有问题，还是没有兴趣？”薄荧也端起牛跟在他后走了出去。

刚刚跨出门，薄荧抬就看见了站在几步外靠墙站立的人。

“公司和扁舟台都被狗仔堵死了。”程遐说。

吃过简单的早餐后，薄荧在玄关换好鞋，准备和程遐一同前往隔他家。

薄荧笑了起来，同样低下去用起了早餐，当她低下后，脸上的微笑消失无踪，只剩下没有波澜的漠然。

他刚刚朝着自己的公寓迈出一步，时守桐就打断了他：“你不用走，我走。”

“可是你照顾我了。”薄荧说：“第一次有人这么照顾我。”

“哦。”薄荧重新低下，将牛盒盖上盖重新放回冰箱。

“我叫了谢静焉和梁平一起来商量怎么理这次丑闻，”看见薄荧抬朝他看来，程遐又说：“在我那里。”

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数秒缄默后，程遐对薄荧说：“你一会自己过来。”

“没见过你这样爱照顾人的总裁。”

“梁平自己开车过来，谢静嫣没来过这里，我让余善齐去接了。”程遐的声音从后传来。

“哪里不像？”程遐面无波澜地将一对刀叉分到薄荧面前。

他苍白的脸让人联想到在狂风暴雨下被刮弯了腰的野草，时守桐神情平静，但那却是完全异常的平静，他的眼神很冷，那是彻底心死的冷。

程遐的动作顿了顿，他抬眼看了薄荧一眼：“我不爱照顾人。”

“没有。”程遐拿上刀叉，端起两个餐盘朝外走去。

时守桐最后看了站在原地不动的薄荧一眼，冰冷、失望、讥讽、厌恶，他的目光在她上一掠而过，随即转大步朝电梯走了过去，时守桐在电梯间停留了仅仅片刻，就像是连等待电梯到来的短暂时间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薄荧侧看着程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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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荧无动于衷地应了一声。

“没有问题。”程遐走到餐厅，将餐盘放在桌上，转走回又拿过薄荧手里的牛，他把一切能的事都完了，留下薄荧看着他在坐下之前还顺手拉开了他对面的餐椅。

薄荧也没回，凝结的视线一动不动地看着时守桐。

“他们已经过来了吗？”薄荧一边问一边打开了门。

“近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出门，如果一定要出门，告诉梁平或任何人。”程遐利落地铲起又两片金黄的吐司盛入盘中，左手干脆关火。

美丽的，她有着一种东方古典式的冷淡之美，就像是画中懒摇扇的贵族女子，亦或是神话古籍中云雾缭绕的仙子，薄荧的美高贵而疏离，那双清澈沉静的眼眸，像结冰的湖在雾夜中泛着光。

程遐完全从门后走出来了，他也看见了门外的时守桐，看着时守桐的表情皱了皱眉。

程遐面无表情地低下吃起了早餐：“你的第一次太多了。”

薄荧觉得程遐似乎在力行地照顾一个生活无法自理的残障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