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咱们把残水泼了，我在外间屋榻上歇着，不怕。”胡橙穿好了家居服，对话场景酷似家里有个三年级已经睡在自己房间却因为看了恐怖电影而扒在父母房间外面的男孩儿和他的家长。

“那又能怎么样，在那样的时代，不是不是真的有感情，最后的结局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也睡不着，胡橙索在黑暗之中坐了起来，抱着膝歪着

“真的吗？额，我是说，不用了。”

“呜呜呜，哈哈……”王敦想象着奎子或者胡桃撞进来呆若烧鸡的情形，又哭又笑骑坐轿，悲喜交加终于相互抵消，停止了嚎啕。

“那我去准备茶水瓜子点心！”

“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大柜也早点儿休息吧。”

胡橙有点儿尴尬地抱着他，努力回想着自己当年是怎么带大胡瓜的，胡瓜小时候在家族里不受爱，是个鼻涕虫，动不动就哭，哭起来山崩地裂水倒，哈雷彗星撞地球，跟现在的王敦简直神似，只不过小男孩儿的哭声还算是清脆悦耳，换成大老爷们儿外挂着低音炮还哭得这么撕心裂肺，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_→”

“心里还难受？”

“你别笑话我。”王敦鼻子，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胡橙。

……

相比之下，王敦的感情相当的不圆，他久在经济行儿里谋生，人情世故也算是老到，可是一旦牵涉到私人感情，没想到他的反应简直就像是一张白纸。

胡橙刚刚在故事里也会到了一种绵延无力的悲伤，那种痛是钝的，却足以让他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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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敦的肩膀，虽然几乎抱不住他，却还是感觉得到王敦的立刻靠近了过来，同时浑的肌肉又紧绷着，似乎并不敢靠的太近。

胡橙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原以为自己这些年来只有理论经验支撑的单狗生活已经够悲的了，没想到王敦的赤子之心比自个儿还要纯粹，简直是个孩子，也不知这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不幸。

“呜呜呜！二柜！我对不住你！”王敦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暗搓搓抬眼一看，胡橙的膛上都沾满了他那些很不名誉的，因为黏糊糊的关系看上去还很有歧义，这要是给人撞见了，进破机都洗不清啊。

胡橙暗地里品度着自己现在的语气，简直就是多年前带着胡瓜外出的时候一样，蕴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爱。

“你像个小孩子。”胡橙摸了摸王敦的，不带一丝暗示，只是觉得他可爱得不像话。

“也别告诉别人。”

“呵。”胡橙淡淡的笑了一声。

“唔嗯。”王敦抽抽搭搭地答应着，那哭腔简直像个雨天纸盒里被遗弃的小猫在喵喵喵的叫唤。

“没事儿，我心里也堵得慌。”

不过胡橙的家族情商相对偏高，在极端的情绪之下保持理是他们被点亮的技能之一，所以胡橙虽然还沉浸在那种连绵不绝的无力感之中，却已经完美的抽而退。

“嗯，不笑话。”

“睡了，啊不，没睡。”里面传来了王敦闷闷的声音，还听得出一点点的哭腔。

“不告诉。”

“睡了吗？”

“嗯，堵得慌。”

胡橙在黑暗之中静静地和衣躺着，清楚地听见里间屋里翻来覆去烙饼的声音，索开腔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