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弩箭阻了一阻。他缓缓低下，迟钝地用手去碰尚在颤动的羽尾。

        火焰窜了老高，熊熊燃烧了一会儿，烟，然而雷声轰鸣，大雨倾盆，很快便浇熄了那一簇火光。

        娘依偎在将军怀中，着迷地伸手去碰他风雨里愈发显得冷的眉眼，李绪低看她，放下手中的弓弩，带她退到安全之避雨。

        李绪替她抹去面上的雨水，看着她的眼，轻声问：“怕吗？”

        娘回望着他，伸手拉下他亲他的眉眼、他的鼻梁和薄，喃喃：“怕死了……夫君。”

        ＊

        “嘿咻，嘿咻……前面的人看着点，别撞到了。”

        “点清楚了吗，怎么少了一个？……派人再去搜查。”

        “喝！——哈——”

        次日，雨水将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副将指挥着士卒们帮忙清理石块，搜寻划定铁矿，帮村民修复房屋，清点山匪人，还要盯着练，忙得热火朝天，从早一直忙到晚上。

        李绪入夜前在村中巡视了一番，这才回到中营。刚卸了衣甲撩开里屋帘子，一团香气扑鼻的柔便扑了上来，他抱住投怀送抱的小美人转了个圈，美人笑眼盈盈地捧着他的脸亲亲蹭蹭，全然不怕他刚进来还冷着脸的模样。

        李绪板着脸给她猫儿似的又亲又，眉动也不动，一副清心寡的出家人模样。

        “好哥哥……好夫君，还生气呢？怎么当回了大将军，气也大了起来？小女子要怕死了。”娘见讨好无用，便悄悄把手探进他衣襟里摸他膛，面上一副委屈模样。

        李绪手按在她翘上用力一，揪出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想咬又忍住了：“小骗人，你天不怕地不怕，连山匪子都敢正面对上，哪里还有你不敢的。”

        娘倾靠过去，把瓷白的指抵在他上轻轻用力：“嘘……我怕得可多呢。”

        她的眉眼过于鲜活，李绪难以自抑地被引，勉强压着把她按在下亲小嘴、小的念，上半往垫上靠，两手松开仰着脸看她：“说与我听听，这世上竟还有能吓到你的。”

        娘伸手抽出自己的发簪，如墨的青丝自耳畔垂下，她着迷地俯去他的下颌、结，又张嘴将结在间了又，糊糊地：“一怕郎君舍忘己，二怕妾弱柳飘萍，三怕郎心易变，梁倾燕飞散……”

        “胡说。”李绪眼里带了愠怒，惩罚地拍了一把她蹭在他掌心的肉，“我看你是该怕的时候胆，拿这些胡话来气我的时候反而不怕了。”

        娘便伏在他肩上笑，手伸到下面去捉他的物什：“好哥哥，我再也不敢了……这些时日憋坏了没有，让我瞧瞧。”

        李绪懒洋洋地眼都不掀开，手上捉了她一缕发丝，在指上绕啊绕：“你不提我险些忘了，爷不在这些日子，避火图习读得如何了？”

        娘便握着他的手俯下去，白脸贴在他上往下蹭，埋进他两间深了口气，自他下仰望着他笑：“爷，教教娘，少了爷的，娘总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