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一愣，随即叹，“是啊，让你见笑，这是祖传的。我的母亲……就曾服用过这个。”

她不自在地撇过脸。

“你醒了？有没有和一点？”天灵灵地灵灵，这一招还真用！

她瑟瑟发抖，抖着抖着，终于把穆夜抖醒。他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两人的状况，“小夏……你……”

也对，食物都是从隔冰窖拿到的，他现在这么怕冷，肯定不想吃。

……

她捡起香，嗅了嗅，倒出里面的药，问，“穆夜，这是什么？”

说到肚子饿，她问，“你饿不饿？我这里还有些吃的。”

春去秋来，转眼三年。

“……”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有两天了吧。”她也不太确定，困在密室里不见天日，她只能凭肚子饿的次数来计算时间的逝。

“……你在什么？”穆夜向来是会挑重点的。

“你说你冷，我就、我就……”她点到即止，相信穆夜能理解的。反正脱的是穆夜的衣服，她自己上还有呢。

文雅站在自己昔日的医馆前。

穆夜问，“过了多久了？”

点点光芒从墙隙钻入，打在两人上，他们肌肤相贴，离的是如此近，他甚至听到了她的急促心声。

“……”呃，这话让她怎么接？

过了一会儿，他解释，“这是归阳丹。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春/药。”

穆夜沉默下来，良久，他低声，“我会对你负责的。”

……

紧摇了摇，又望一眼穆夜，突然咬牙，上前，将他的衣服脱了，拥住他，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起。

穆夜伸手，当碰到那香时，他动作一顿，接着，若无其事地将那药收走。

不是真是假，先试了再说，万一有用呢……

嘶，真冷。

冷？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食物。

是这样的吧。她自言自语，印象里好像有过这种说法，将一个人的热量传给另一个人，彼此取什么的。

她咽了咽口水。

刚抱到一起，她就一阵哆嗦，本能就想把怀里的人推开。幸好，理智阻止了她这么，她一边跟穆夜拥着靠到墙角，一边在穆夜的口哈气。

她咬，眼睛四找了找，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捂捂的，忽然咦了一声，在地上发现了一个香――好像是刚刚脱穆夜衣服的时候掉出来的？

一声，又一声。

浅也脱口而出，“你们家祖传的那个？”话音刚落，她就想咬掉自己的。骆昭说这是祖传的，她还真当是祖传的啊，还直接问出来，简直蠢透了。蠢透了蠢透了。

密室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扑通。扑通。扑通。

他摇了摇，“冷。”

窗前依旧挂着那些风干的药材植物，医大门因为常年无人打扫，已经结了一层细细的蜘蛛网，远的桃花林春意盎然，十年如一日的灼灼盛开，恣意的姿态，看得人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