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他对宝藏没有多大的兴趣。那小鬼也是。”独手翁解释,“不是说他不会对宝藏动心,只是,这种类型的人,心里总有杆秤,世间万物在他们那儿,都有一个价位。值不值得,辛不辛苦,他会有取舍。而他宁愿花那么多心思悄悄救小鬼,不与我正面冲突,可见,他是真不想卷入这场江湖事。”
“那人走出
口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独手翁冷冷一笑,“什么鬼故事,升篝火,接人回家,都是为了混淆我的注意!他的真正目的是那小鬼,小鬼被救出去了,他自然拍拍屁
走人。”
“如此说来,此人并不是我们的敌人?”
为什么?
她几乎要咬破嘴
。就是这样,总是这样,高高在上,独断专行,他凭什么认为她会跟他回去?凭什么?
而
外,独手翁正高声安排着手下后面的事宜。
语气是那么平静,那么温和,带着一种雨后荷叶初绽的味
。
为免夜长梦多,他必须尽快带那三个人质离开这里。
“小夏。”一旁的穆夜突然唤她。
写完,问
,“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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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跟你们同甘共苦。”她讽刺。独手翁没动杀意的时候,说话一向随便,所以她也不跟他客气。
“哈哈哈哈,那可不行。”独手翁大笑,“你是那瞎子的心
这算什么?
手下一愣,“是……”
“可那小鬼听到了不少关于宝藏的消息……”手下担心。
于是,在独手翁这么想的一刻钟后,一行人终于上路,朝地图所示的宝藏区域找去。
他们走了五天。期间,独手翁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浅也灌迷药,另外两人却是什么也没
,就这么放心大胆地让他们跟在了队伍里。
接她回家。
他已经猜到了。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过生无可恋,走在前面的独手翁缓了缓速度,走到她
旁,“丫
,不乐意?这里这么多人,就你一个用着板车,不需要走路,你还有什么不爽的?”
我特意来这儿――接她回家。
所以,那个时候他会
出那样的举动……
为什么这老
就弄我一个?!
“不好说。”独手翁皱了皱眉。虽然黑衣男子走了,可直觉告诉他,他们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安全,甚至,他们的
境更加危险。
浅也一面浑
无力地躺在板车上,一面意气难平。
下的板车一颤一颤的,颠得难受,恍惚间,她竟生出了一点晕车的感觉。
“翁老。”在
窟清点人数的手下满脸严肃地走了过来。
穆夜捉过她的手,在她的手心缓缓写上了“是他”两个字。
然后,他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徐徐
,“听说她曾到此
,所以,我特意来这儿――接她回家。”
“那小鬼没了?”独手翁反问。
黑衣男子离开后的好长一段时间,浅也的脑子里都在盘旋这句话。
她回神,看向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