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童言的表情,轻声
,“我就是从这儿进来的,今天我儿子开家长会耽误了点时间,虽然我们保洁不用打卡,但是被领班捉到迟到还是要扣工资的。之前听同事说过,杂物室有个门被封了,但其实用点力还是能从外面推开的,我就从这儿进来了。”
童言听到一旁的女人突然放大的音量,这才回过神,暗忖自己刚刚是不是真的把人家给吓到了,不由失笑,“我没说您和这事儿有关系,别紧张。”
“我也是警察,”童言不答反
,眼睛弯得像月牙儿,“刚刚我在后面的监控室呆了很久,但奇怪的是,员工通
和酒吧大门都没看到您进来。”
“那您是从哪儿进来的呀?”童言还是一副闲聊的语气。
顿了顿,她满意地看到阿姨额
上渗出的汗,才缓声开口,“现在能告诉我了吗,您从哪儿进来的?”
保洁人员没有穿制服的要求,但大多都穿了相对耐脏的深色衣物,如果真如她所说,她是从员工通
进来的,童言不可能错过这一
白衣。
童言也不是百分百确定,大门的监控画面她是真没怎么看,但她和董任峰来的时候,酒吧大门是没有开的。她这样说,更多的是对此人的试探。
等了半天没等到童言的回答,她有些着急了,“我自己也是第一次从这个门进来的,之前只是听说,也从来没试过,杀人可不关我的事,我昨晚一晚上都呆在家里带孩子的!”
他们酒吧虽然也有过几次斗殴,但也没到会出人命的地步,童言这番话无疑是一
惊雷。
就算死者和
“员工通
呀,”阿姨说着,伸手指了指角落
的一个小门。
阿姨猛地睁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谁死了?”
童言一哂,“警察,来办案的,你们酒吧昨天死了人。”
阿姨摇
,一脸的懵懂。
似乎看穿了阿姨的想法,童言状似无辜地眨眨眼,“是谋杀案,犯人和死者不翼而飞,监控里都没找到。”
两分钟后,阿姨带着童言来到厨房深
一间杂物室,室内的空气并不
通,陈旧的味
扑面而来,童言条件反
地蹙了蹙眉。
这不是妄言,虽然在监控室她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昨天的录像上,但在员工通
的实时画面中,某一时间段频繁进入的工作人员还是
引到她的注意。
阿姨倒抽一口冷气,“谁?酒吧员工?!”
末了又
,“我自己看看就行,您先出去工作吧,出来久了被领班当作偷懒就不好了。”
阿姨终于松了口气,千恩万谢着出去了,留童言一人在杂物室里。
“是啊,每天酒吧开到凌晨五六点才打烊,我们可没年轻人那样的
神。”阿姨自顾自说着,手下
桌子的动作不停。
杂物室除了从酒吧内进入的门之外,堆满纸箱的角落还有一
已经被封住的铁门,上面斑驳的锈迹和门边被堆砌起来的杂物都透
着这个门已经停止使用的信息。
童言笑意更甚,又靠近了点阿姨,向她指了指董任峰的方向,“知
他是谁吗?”
她掏出手机,在杂物室里拍了一阵,这才细细观察起门边的细节。
童言皱了皱鼻子,刚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室内弥漫着一
若有似无的香味,一个明显与杂物室不符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