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因为格局有些害羞，但是天然温泉泡着舒服极了，小虎不自觉地一声喟叹，疲劳全消弭无踪了。他抱着膝盖，靠着鹅卵石的池子边缘。他眯着双眼，让方起州像逗猫那样去抚摸他的下巴，而小虎也像温顺的猫咪一般，享受着主人的抚摸。

方起州在吻他的同时，手沿着他的脊背，到他的尾椎骨，进了了。口的褶皱在水里被他用手指抚平，接着他探入手指，紧致，但是又有些腻感，直着他的手指往里。不知是外面的温泉水，还是分的。

方起州冲他招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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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虎其实是个相当保守的人，他左右望了望，抓着浴衣衣襟，总觉得这里没有安全感。

里面什么也没穿，下面空的，小虎觉得这衣服设计有问题，像穿裙子似得，还漏风，屁凉飕飕的。

第49章

终于解决了生理问题，小虎换上了方叔叔给他拿的浴衣，他犹豫了一下，看着不知是第几次，莫名其妙成一团的内，选择真空穿浴衣。

小虎深深地了一口气。

自然得仿佛下一秒，这两个接吻的人就要幻化到背后的矮松里面去了，变成依偎的树。

小虎对这方面并不像以前那么懵懂无知，他知方叔叔在什么，但他抗拒不来。

那温泉温度有些高，不过几分钟，他便满面红，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来，很低很低地息着，还用手给的脸扇风。

他有些羞耻，因为方叔叔已经脱光了泡在庭院的一汪泉里，出发的肌，宽阔的肩膀，剩下的躯，则半不地隐藏在水面下。这温泉设计，和这衣服一样，都漏风，更别说设置在小庭院里，只象征地挂了三片弱不禁风的布帘，庭院里的树桠支到温泉上空，低矮的石灯笼在夜色里散出蒙眬柔的光辉，天上还飞着小雪，他打了个寒噤。

庭院把空气进去，然后吐出树木的气息。

方起州不由自主地将脸凑近他，小虎抬眼看他，月光和灯笼的光映照着方起州英的轮廓，大半面在光明里，小半面在阴影里，他眼神很专注，两人鼻尖相贴，小虎瞪着圆漉漉的眼睛。方起州将手臂伸到他的背，温柔地揽着他，自然地将贴上去。

小虎犹豫了一下，方起州说：“水里不冷。”

小虎憋了两口气，眨了两下眼——哪怕方叔叔常常这样，忽如其来地就亲他一下，他也总是会忘记呼，或者说，忘记鼻子也能呼的。

方起州大概是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凉薄的雪从天而降，落在、脸颊上，和肩膀上，落不到热气腾腾的水面，便被那温泉的蒸汽给化了。石灯笼伫立着的柔光芒，地蹭着他的睫。方

说完，他径直从温泉里站了起来，将那腰带一抽，就将小虎拖进水里。因为热气和温泉里的微量元素，水看起来是半透明的，即便如此，该看清的还是能看清。而这汪池子很小，也很浅，方起州坐着，能出肩和小半个膛来，小虎坐着，就只剩脑袋挂在水面上了。

小虎浑僵了一下，又没了动静，安分下来，但那眼睛拼命地眨，一排明晰的长睫颤来颤去，方起州脸颊被刮得有些。

脸色通红，憋成酱紫色，又不敢奔跑，方起州也没辙，抱着他快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