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是有，可年级排名快跌出二百了，他们统共才五六百人，也不知这个成绩能考什么学校。她初中那会儿老师还说高中加把劲，能上985、211，现在这个分数，我看悬乎。”

一回这种事，心还是虚，她上个楼都走了半天，调整好一会儿才装作很轻松的开门回家。

这个卷面……”

路真真狐疑的看他一眼：“你心里怎么想我怎么知？”

路真真他爸的确饿了，赶紧对付了几口，缓过来才问：“女儿考得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路真真在家里吃了个中饭，说想出去玩会儿，拿上钱就出了门，她直接溜进附近一个网吧，开了台机子，登上扣扣就和男朋友发了个感动的小表情，说过关了，虽然家里不太满意，应该不至于她学一个假期。

路真真将拿在手里那页纸递给她妈：“你自己看呗。”

路真真感觉窒息，不在班上，和男朋友在一起，甚至回家她都能听到郁夏的名字，这人阴魂不散。

杨霞又提到乔越，没说完就被丈夫打断：“人家不想费那心思你有什么办法？再说，他现在学理，真真学文，能帮什么忙？再看看吧，看高二有没有起色，没有就给她报两个补习班。”

赵杭边说边摇，心想郁夏要不是长得漂亮，得多遭人恨呢。

“让我别说了你倒是加把劲啊，你看看隔乔越这个女朋友，又是班级年级双第一，这分数上京大也够了。”

路真真全程没吭声，听他说够了才抱怨一声：“你提她什么？跟她一个班都烦死我了。”

杨霞接过成绩单，走到光线好的窗边，仔仔细细看了半天，才说：“年级一白九十多？学文科的多少人来着？不到六百？”

又庆幸同赵杭抱怨了两句，赵杭帮她伪造出这个成绩单，不然的话，今天恐怕逃不过要挨打。她妈对改过之后的都不满意，要是看到她真实的成绩，还不知会是怎么个反应。

路真真刚洗了个梨，啃了没两口，又听她妈说这些，心里很烦。

“以前隔的还能帮忙补补，现在……”

“唔。”

“高中才一年，高考还早得很，妈你别说了。”

赵杭以前还喜欢她这个小子，总是这样就有点受不了，他主动闭嘴，不说了，赶紧打了成绩单让女朋友回家去，说暑假扣扣联络。路真真看着新出炉的成绩单，还拿着和学校发的对照了一下，的确差不多，才松了口气。

“吃醋啊？年级上喜欢她的是多，我又不在其中。”

如果说刚才还有点心虚，和男朋友聊起来之后，路真真就把成绩什么都忘了。倒是杨霞，吃过午饭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她提着保温桶去了水果摊那边，换自己守着摊位，让丈夫到旁边去吃饭。

杨霞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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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她今天发成绩，杨霞让老公守着水果摊，自己老早就回来等，听到开门声就站起来，问：“成绩拿到没有？考了几分？”

“你怎么分了科还是个中等偏上？这个成绩能上好大学？”杨霞心里不太满意，但因为路真真那个成绩从上高中起就没好过，这分数和排名也勉强能接受。杨霞顺口念了几句，大概是说家里这条件多送你上个尖子班，其他办不到，你不好好学以后咋办？也摆摊卖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