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还惦记螃蟹的事。

老人家耍起脾气也不好惹。拿起酒瓶，满上一杯酒。长辈喝酒，晚辈不由得跟着端起杯子。

一杯酒下肚，辣得朝乐间火热，面泛桃红。

朦胧的光线下，他的下巴泛着青茬，被她映入眼底。

过了一会，出了司家的门，她迷迷糊糊意识到。

司从说：“不能喝就别喝。”

她话音落下，侧的司从紧接着站起，脸庞浮现出渐明渐暗的愠意，“不用查了。”一边将半醉半醒的朝乐从椅子上抱起来，一边说：“是我的问题。”

“朝乐啊。”司老太也放下小酒杯，没话找话，“你和司从结婚三年了吧。”

“哦……”

呵。

她感觉眼前有些迷糊，大脑昏沉沉的，胳膊肘撑在桌上，什么话都不想说。

司老太继续：“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妇科，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哪有不生孩子的女人。”

晚辈们掬起酒杯。

于是他又挑了只重量足，壳红亮的母螃蟹，剔出肉后，放在她的盘中，煞有介事地问：“学会了吗？”

“……”

“没学会？”他问。

“妻子的不知日期就算了，连个孩子也没打算要吗？”

“那再教你一遍。”

很少沾染酒，乍一碰反而感觉先前的郁闷都被冲散，朝乐自己拿起酒瓶，倒了一杯，这个动作倒是让司老太意外。

☆、7

司从一回见到像醉猫似的她，不熟练地帮她脱了鞋

司从说：“她不能喝，用茶吧。”

还真的在他怀里。

老太太平日里就爱喝点小酒，每回家庭聚会都少不了小酌，但朝乐通常以茶代酒，今天的行为很反常。

她咯咯笑出声：“你怎么不说我在你心上。”

“我……”朝乐有点懵，这算什么教学。

朝乐摁了摁酸胀的眉心，迷糊地点，“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跟长辈说话能是这个口气吗？”

司二嫂是明白人，忙给朝乐和司从满上。

娶了媳妇忘了娘，不给母亲剥螃蟹，反而给女人剥，还美名其曰教她用蟹八件。

“对不起，我也不记得我和他结婚多久。”

“没事。”

朝乐不想场面难堪，忙把酒杯递过去，二嫂帮她满上后，她小声谢。

“在我怀里。”

“哪有不能喝的理，喝茶不如喝酒有心意。”司老太斜眼睨着朝乐，“都是你的，不给我生个孙子带带，反而将她当个闺女。”

司从把她第四杯酒夺走，冷冷：“不准喝了。”后半句是，你发什么疯。

半个小时，朝乐趴在床上，任由酒在内肆意折腾，克制不住的意识消散得快迷失自我，看什么都是重影。

朝乐咽了咽口水，“会，会了。”

朝乐勉强答：“还行，有点懂了。”

她盘中的蟹肉，比司老太盘中的还要多，司二嫂虽然殷勤，但手脚笨，带壳的肉被司老太吃到后，老人家的脸色显然不太好。

么使用，只留给她一勺，他用叉剔出蟹和蟹钳中的蟹肉，以及壳里的蟹黄，尽数全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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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的朝乐虽然不闹腾，但也不好对付，刚抱到门口，她子动了动，呢喃：“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