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为了救你！我他妈差点就死了！你不给我好好地活，自己把自己憋死这算什么！你以为你是莉娜？你以为你是艾？你他妈什么都不是！他们都死了，所以他们是受害者！而你还活着！你是幸存者！幸存者你明白吗？你这个白痴你已经是人生的赢家了！别把你自己和他们混为一谈！”

“你会活很久，久到让我很想一枪崩了你。”伊恩狼狈地扯了扯领口。

海利的手伸长，在伊恩面前轻轻一挥，仿佛死死抓住了什么，然后慢慢地他的胳膊落。

“那就这么说定了，伊恩。如果我会死，一定是因为你崩了我。”海利懒洋洋撑起上半，靠向伊恩。

“你不可以死在这里！”伊恩放弃人工呼，双手按压在海利的前，他的发丝随着按压而晃动，汗水从额角滴落下来，掉落在海利的耳边。

整整两分钟，伊恩感觉不到任何海利的气息。

那一刻，海利倒抽一口气，仿佛有无形的浪涌入他的，他的背脊拱起，紧接着落回地面。

“海利！海利！醒醒！”

住他。

伊恩拖着海利的背脊，缓缓将他放在地上。

十几秒钟之后，伊恩猛地冲了回来，低下，趴在海利的边，打开他的下颌，嘴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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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每次陷入‘移情’都会像这样？迪・罗恩是不是该给我一套电击设备？”

“我说了多少遍了？离我远点！”伊恩不耐

一切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你真无聊。”伊恩起，走出门去。如果他不理海利，难海利还能自己愉快地玩下去？

“哦……妈的……”伊恩按住自己的眼睛。

“现在！上你给我呼！你给我回神！你这个白痴！”

“如果你再继续装，我不介意把你送进那些柜子里，和莉娜、艾还有那你躺在一起。你们一定能沟通愉快！”

伊恩的手指探到海利的鼻间，发觉他的呼真的没有了！

“混！你别吓唬我了！你看见了什么！醒过来，告诉我你看见什么了！”

“你在担心我会死吗？”海利抬起手，指尖上伊恩的膝盖。

他看见海利半张着嘴，呼似乎十分困难，因为某种痛苦而颤抖。

海利缓缓侧过脸来，笑着看向伊恩，“如果受害者不是每次都以死亡为结局，我就不会这样。”

呼！

“你这混就憋着气装死好了！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伊恩故意将手指留在海利的鼻间，抬起腕表，计算时间。

伊恩冷冷瞥了海利一眼，再看看表，已经两分三十秒了。

呼啊！你这个混账！

伊恩向后坐倒在地上，看着呼中的海利。

他无神地睁着眼睛，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了响应。

这家伙不会真的就这么愚蠢地死了吧！

伊恩对他着最标准的人工呼，他的心紧绷起来，空气中的一切都变得干燥，尽他已经汗了自己的额和背脊。

“海利？”伊恩拍了拍他的脸颊，“你这混别以为你吓唬我我就会相信你！”

他咳嗽了起来，向一旁蜷起，大力地呼，氧气成为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

“呼！你这个白痴！你不是艾！就算要死，也等我你几刀之后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