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冲出口，她似乎有点后悔，咬了一口下，但越来越多的不知哪儿来的烦躁淹没了她，让她把后面一连串都炮轰了出去，“以前不是对她有说有笑开朗的很吗？现在对我――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你已经醒了？”她低声问，然后用了点力去推他还环着她的手臂。她似乎已经想好了一大堆要讽刺他的话语，但它们争先恐后的堵死在她的咙。所以她只是烦躁的瞪了他一眼，等注意到他并没有改变姿态，依旧保持着那种沉静的目光注视她的时候，又不满的啧了一声。

仿若被泼了盆冰水，陶瓷猛然冷静了下来，她深了口气，又狠狠掐了自己手心一把，缓缓退坐回去。

她略微一怔，随即眉间皱得更深。

秀气的眉尖皱起，她微微晃着，口里模糊的哼着反抗。

果然还是不能长时间注视不眨眼。她默默的在心底记下，然后半撑起子，试图坐起来。

“……我爱你，瓷娃娃。”他低声说，眼前明灭浮现出她灿烂又羞涩的笑容，他却又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他再也等不来那句同样甜蜜的回应了。

他暂停了呼，忍耐眼眶骤然泛出的酸痛。他真的不愿在现在去回忆当年两人的柔情蜜意，可是画面就偏偏这样重叠，还有冷淡的嗓音附在他耳边不断的提醒他――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六

她平平看了他一眼，很快就

重逢（乔陶）・六

乔治收回一直默默注视她的目光，眼帘下垂，微微弯起角重新看向气鼓鼓的她，“瓷娃娃，”他温声，“你喜欢我像以前那样对你吗？”

他艰难的收回纷杂的思绪，继续抱着她柔声哄，最终陶瓷还是乖乖的咽了下去，他心疼的抚了抚还没有解开的眉尖，又低在她沾染药剂的上轻轻一吻。

长发倾泻而下，有几正巧挠在眼上，轻微的痛。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伸手拨开，却对上一双琥珀似的眸子。

他不再是他。她也不再是她。

“我说你……”她猛的到他脸前，然而他连下巴都没有缩一下，这让她恼得掐住手心，“你对我是只会摆出这样一张死人脸吗？”

陶瓷四看了看，拿起床柜上的衣服慢腾腾的抖了抖，“你今天很忙吧。”

陶瓷睁开眼睛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的茫然。她静静盯着眼前的膛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力眨了眨酸痛的双眼。

抵额，拿着瓶子走了回去。

“……随便你。”她垂着眼，侧过子要下床，“……反正不你怎么，我都不会喜欢你的。”

他不再有资格得到她的爱情。

乔治自动将她下沉的尾音纠正为问句，坐起来笑了笑，“我没有一点事。”

乔治缓慢的回到她边，小心翼翼的把她抱扶起来，“瓷娃娃？”他轻声唤，“来，喝一口这个。”

她又晃了两下，语调模糊而柔，“让我睡……乔治……”

乔治在她额上安抚的吻了吻，“乖，就喝一口。”他柔声哄，“以后都不会再让你喝了，好不好？”

好在这一来一回并没有耽搁什么时间，陶瓷依旧睡得很熟，乌发倾散在枕上，一如他的回忆与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