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到这本书，他永远都不知石如水的心思能细腻复杂沉重到这般地步，而自己能够冷漠暴狠戾到这种程度。

他上楼前，书就看到莫冉决定为卓天祎舞的这一段。

当他把舞蹈练的差不多了，想要给高天祎的时候，高天祎订婚的消息，铺了天盖了地，而未婚妻，是蝉联三年华国古典舞第一名宝座的宁伊伊。

所以，过了那么多年，他为高天祎练会的用以示爱的【若相守】，始终没给他过。

阴雨天，天黑的早，六点天麻麻黑的时候，贝贝先想来了，一醒来就拍着石如水的后背糊不清的撒：“粑粑，嘘嘘。”

可是，自从石如水昏迷，他更多的从书中了解到石如水，今天的他，已经能够抛下所有，只想好好的疼爱、弥补这个人。

然后，在第二天凌晨把舞衣剪碎了，丢弃，卓天祎当天下午到的时候，一切，似乎如常。

深到，甚至莫冉想着，他跟随到卓天祎结婚那天，然后，以自杀的方式永远摆脱他这一生无法掌控的命运。

书中字字句句都表明了，那时候的莫冉，已经对卓天祎的感情回不了了。

那晚，莫冉就在躺在那里，哭了一夜。

莫冉提前准备好了舞穿的衣服，期盼着卓天祎第二天的到来，他甚至羞怯的想着卓天祎一定等不到他完，就会扑过来，然后他还特地买了一个厚厚的大圆羊绒垫放在他要在卧室里舞的地方。

所以，前几日，被高成奚落说他改了，热脸都能帖冷了，他还觉得石如水持而有些过了。

当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一边了解莫冉脆弱、善良而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内心，一边去看书中卓天祎的种种暴行，他恨不得把这个只会日天日地的畜生给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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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以前卓天祎弄疼他的时候，他告诉自己这是爱情的滋味，爱情的深度，当晚，卓天祎再弄疼他，他是真的，很疼很疼。

当晚，莫冉穿着那套新买的舞衣，在卧室的羊绒垫子上一直舞，那支对柔要求极高的【若相守】，直到的自己跌倒在垫子上，再也不能爬起来。

不多时，外面又下起了小雨，正适合睡眠。

可是，当天下午，莫冉在新闻上看到了卓天祎订婚的消息，那个女人是古典舞的高手，他拿什么和人家比呢。

石如水沙哑着嗓子‘唔’了一声，迷

高天祎一夜没睡，拥着石如水蹭着他的眉心又亲昵了一会儿，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真是想不到，石如水在现实中，心痛和委屈丁点儿都不让他感知到，写出的文字却能如此诛他的心。

回忆完书中的内容，高天祎终于放开石如水的，拇指指腹轻轻刮蹭了一下他温热的脸庞，然后把落在他偶尔蹙拢的眉之间。

可是再结合文中对比自己，突然发现，他比文中的卓天祎更加不是个东西！

高天祎感受着石如水趋于平静的呼，知他已经睡着了，于是抚他后背的动作缓了下来，也稍稍松弛了些，但仍恋恋不舍的轻轻辗转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