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谈论的内容引来更多黑雁，多数是秦宁入学时的伙伴。中间夹着几只白隼，同样对相关记载很感兴趣。

由力量凝聚而成的凤凰，飞舞在秦宁和白珝周，华贵、优雅。

“族中有记载，这样的舞蹈，自羽族内战之后再没有出现。”

“那就是凤舞吗？”

，反而将气氛推向高。

在最美的刹那，化作带着祝福的力量，入鸟内。

“不用去追。”

光斑入手，即刻如花朵绽放。

比起成鸟，两只小青鸾稍显稚。然而，他们愿尽最大努力，向秦宁献上美好的祝愿。

“羽族内战？”红翔眨眨眼。

“算起来，大概一万年还多？”

光羽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

“你们谁开了记录仪？”

黑鸣和红翔凑到一起，肩并肩站着，仰望天空中的盛景，满脸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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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腾不断扩大，形成炫目的光影。

最后一点光斑消失，密林上空竟有两彩虹交错而过。

鵟雕扭，扫视在场众人。

凤凰们再次昂首清鸣。

光中浮现凤凰图腾，起初只有鸿鹄和鸑鷟，随后是朱雀和鹓鶵。

彩光没有完全消失，化作点点光斑，繁星般缓慢升起，随着拂过林间的风，飘向凤凰所在。

争论得正起劲，拍什么大。

凤舞最后，两只凤鸟停在光中，额相抵，冠羽低垂，颈项交缠。

最后，稍显模糊的青光加入，化作青鸾形象。

鸿鹄求偶固然会展示舞蹈，同今日所见却是完全不同。

听到他的话，小凤凰同时抬起，好奇的张开五指。

真实感受到这一切，小凤凰们惊喜不已，试图追逐光影。成年凤凰们则摇失笑，将好奇的鸟抓回来。

“这是祝福的力量！”

悦耳的鸣叫声带着祝福，响彻长空。

彩光瞬间大炽，凤凰图腾似在昂首长鸣，振翅飞。

小凤凰们靠在长辈侧，光翼扇动，无意掀起的风团，拂过茂密的树冠，带走片片阔叶，为这场舞蹈增添新的色彩。

图腾形成后，成年凤凰们停在原地，没有继续向前。

听到黑雁的议论，鵟雕骄傲的扬起下巴，从鼻孔气。

这样的场

密林上空降下一场光雨，点点光影缠绕凤凰飞舞，化作无尽的能量，入血脉之中。

“记录仪？”黑鸣转过，大声，“咱们可是亲眼见到！”

只有记载算什么，他们的祖先是凤凰附庸，亲眼见过凤舞！

“怎么了？”其他人不解。

位于光束中心，秦宁的感受更为强烈。抬起翅膀，羽动玄光，比之前更加闪亮。

“该记录下来的！”

一只小凤凰摊开五指，接住一点光斑。看着光点在掌心燃烧，惊喜的发出赞叹。

悠长的鸣叫声被林风送远，广场上的羽族同时弯腰，用最高的族群礼仪，向荒古醒来的统治者献上敬意。

足足过了三分钟，光束逐渐减弱，从边缘开始消。

话音未落，光斑以更快的速度飘来。

“不是虚影！”

栗扬正想驳斥，他边的一只鵟雕猛拍大，面色骤变。

“族长珍藏着两枚记录仪，里面是万年前留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