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跟花绣师在一起,总会让我充满新的灵感,你真是个神奇的女子。”
克的眼睛很漂亮,看人的时候总是
情脉脉,当他认真看着某个人,仿佛眼前那个人就是他的全世界,“我觉得我们不仅是默契的合作对象,也是朋友,对吗?”
“孟哥,裴宴脑袋上的
发绿了!”
花锦看着他双瞳中,清晰印出了自己的脸:“
克先生,对每个女孩子都是这
手机再次响起,孟涛看着桌上的手机,后悔刚才只是挂断手机,而不是把手机砸了。
“能干什么,当然是给陈江收个全尸。”杨绍啧了一声,“谁说裴哥跟花绣师是一对了,他那个大嘴巴四
嚷嚷裴哥被
绿帽子,裴哥能饶过他?”
杨绍与孟涛齐齐被吓了一
,两人连忙摇
:“没、没什么。”
想起裴宴那说风就是雨的
格,孟涛坐不住了:“那、那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走,快跟上。”杨绍看着裴宴大步离开的背影,愣了片刻才回过神,“快快快。”
孟涛赶紧挂断手机,对杨绍扯出一个笑:“陈江又在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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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孟涛,我是裴宴。”
记下陈江报的地址,裴宴把手机扔给孟涛,转
大步往外走。
“完了。”陈江抱着手机,绝望地趴在桌上,他只是想看个笑话而已,为什么会
到当事人面前,以裴宴那破脾气,看到花绣师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那还不炸?
“表哥,你的声音怎么不太对劲。”
“你怎么挂我电话?”陈江正在八卦的兴
上,
本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裴宴的
发绿了哎,这事传出去,够咱们圈子里讨论一年了。”
在裴宴利如刀子的眼神下,孟涛抖着手按下接听键。
“小陈总,你这是怎么了?”女伴巧笑倩兮
,“
不舒服。”
“那还是
严重的。”女伴同情地看了陈江一眼,这个人如果死了,那就是活活作死的。
“裴裴裴……裴先生?!”陈江
禁不住打结,“我表哥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你说,嘲笑一个人被
了绿帽,结果被当事人听见,这事严不严重?”在此时此刻,再美再
感的女人都不能讨陈江欢心了,他怕等会裴宴找过来以后,舍不得找花绣师麻烦,转
把他揍一顿。
那欢快的小嗓门,充分显示出他看热闹的心情有多强烈。孟涛手一抖,不小心碰到免提键。
“胡说什么?”裴宴站在他
后,一张俊美的脸上半点表情也无,桃花眼中寒星点点。
咬着牙接通了手机。
“你在哪里?”裴宴垂下眼睑,神情平静无比。
孟涛默默捂脸,生死有命,他不强求了。
“我跟你讲,那个
克特别会逗女人开心,花绣师被他哄得有说有笑,笑容不断。可惜裴宴虽然有钱,长得也好,但要论哄女人的手段,他连
克的……”
“这个问题不重要,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裴宴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饮料,饮料里加了冰块,刺得他一点点冷静下来。
“我们现在过去,干什么?”去看裴宴怎么被绿的吗?孟涛觉得,不过去围观,可能还好一点。
“接。”裴宴接过服务人员递来的
巾,
去脸上的汗,“我对陈江说的事,也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