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齿莲，若你喝药，我愿银铃锁。”

        华月陶额渗细汗，始终波澜不惊地盯着她颊的那疤，轻声说个“不”字。

        门终于打开，银齿莲手执他所说之物，俯咬住悬在他前的汤碗，衔起一仰而尽。

        “许久未见你笑过，连欢愉之事也绷着张脸，何时再能见一见呢？”

        银齿莲将手指抽出，用指上的蜜去涂他眉心，自上而下，最终进两薄翻搅肉。

        银齿莲半躺着撑肘借力，手指拨开肉，已被自己玩弄得胀的艳红口，仍一张一合吐出黏白淫丝，停在下肤间，似蚌珠的珠串挂着。指上肉，口便将它围裹入，入得越深，裹得越紧，在肉里扭转搅动，稠密水声渐起，晶亮蜜汁挨着指侧不断外溢，将蚌珠串推下在榻，聚成一汪湖。

        华月陶依然说不。

        见前之人不为所动，银齿莲带笑微：“陶郎，还在怪我？”

        “是吗？你这物件似在说‘可’呀。”

        “我今日让你一次。”

        “为何救我，你可知我杀过多少男人？不怕把我治好了也杀掉你？”

        “莲儿，我找不出解法，能救救我吗？”

        “银齿莲，若你喝药，我便任你置。”

        榻上人指着他的水痕，似还想说些什么，但话未出口，人已倒下，沉沉昏睡过去。

        银齿莲两指成圈，对准首端狠弹出去。

        华月陶盛了碗新汤，已换了干净衣服，站在正房紧闭的门前。见人不答，他再敲一次门。

        榻下之人阳物早已翘首，却被银链下，弯曲成环，状如银齿莲最喜盘的双环发髻，色如银红，最凸呈绯赤，青鼓胀，似绷得快爆出血来。

        银铃锁是银齿莲闲来无事造的折磨人的工，一是内有蛊虫的银球，为入后阴所用，球下串银链，栓挂另一的银圈扣，为锁阳物。一旦蛊虫受高温高热，便躁动不堪，在球内横冲直撞，听声悦耳似铃，故为“银铃”。

        那些时日，银齿莲面无血色，嘴青黑，已是强弩之末，却目光如炬。她开掌只运出半分内力，华月陶便凑上她掌心。

        华月陶仍跪地不起，指尖的血凝成红印和碎屑，他屈指了，用手背摸着银齿莲的脸。

        此后二人大行云雨之事，接连闭馆数日。再后来，医馆便多一位相貌端庄的花霖姑娘，不时帮忙打理杂务，说是华大夫指腹为婚的娘子，实为银齿莲易容所扮。

地上褐色的汤药，长叹：“莲儿……”

        碗碎成几块，人被她拽进屋内。

        “也罢，骨痛倒不似往日那么严重。让我沾上药瘾，此生被你囚着，助你种药，也算为你那莫须有的孩儿报仇了。”

        她说着，指又从他里出来，在他脸颊画着圈。

        银齿莲歪笑笑，弓下那抹亮，停在畔眨眼看他，长睫在他肤上搔来扫去。

        华月陶挣扎：“不可！”

        华月陶跪在榻下，松散亵堆叠至小，银铃狂响，他抬踮足，鞋尖抵着地面，双手把上银齿莲垂在榻边的两条，指深嵌进脂玉般光洁的肉里，抠抓得雪肌染血，二人皆不哼一声。

        银齿莲手往下摸，隔着布料住他阳物：“既如此，你救我一命，我便以相许。若你不答应，我便取你命。”

        银齿莲解开阳物的锁扣，将细链绕在指间，按律反复牵扯几次，华月陶后阴的银铃没了动静，浊也从孔窍猛然出。

        纵是落到这般田地，寻常人也还是招架不住她这个自八岁起便修至邪心法的魔物。

        江湖都无人见过魄门魔本尊面目，见过的都被她杀死，在她走火入魔时见她救她又如何？魔女无情，连自己的亲爹都杀，华月陶终究会死在她手里。

        汗亵衣，水痕漫至外衫，华月陶子颠颤如狂蜂，叼着她指阖眼：“因为我恨你。”

        此话一出，涎泉忽地涌落，附肤攀下，泪蜡似的凝在颌边，些微地泛着淡光。

        “姑娘不会杀我。”

        “无需拜堂成亲，我现在便跟你房！”

        “都说药有三分毒，你给我的药怕是有八分毒，能压我不少内力，早早用以自保，真够狡诈。”

        “人啊，既时刻想男欢女爱，又叫女人怀胎生子来搅了好事，照理说孩子没了，该欢爱更甚，说行房之事会损耗元气便与我疏离，这解释不合我心意。”

        感到那人掌住他阳物徐徐摩挲，华月陶结升沉，勉强压制的匀静气息也放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