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让奥格兴奋，没有听福泉说什么，接过他递过来的另外一把枪。刚才的经历化成无数准的数据注入了他的脑中，这一次奥格把神力确到了小数点，再扣动机板的时候一个“能量团”冲了出来，轰隆一声打掉了靶子，撞上了墙，在墙上撞出了一个黑色的浅坑。

没有了枪，奥格心中的危险情绪又开始复苏。好在福泉很快拿来了一个笼子，从里面放了一只老鼠出来。这种老鼠看起来被关了很久，一出来就尖叫着飞快地在场地里面跑，福泉看了看奥格，奥格偏过去，把神力化成箭去追逐那只老鼠。这个任务比起刚才难多了，移动的、积小的目标让神力必须变化，而活的生物又要求神力高度集中才能杀死，奥格想要放大范围的神力震晕它再下手，福泉却阻止了他，提示他这样对神力的损耗太大。

奥格转过去看福泉，福泉：“你本就是取之不尽的能量膛。”

走廊到了尽，又进入了被监视的范围。奥格没有说什么，又回到了那监狱一样的房间里。天已经快黑了，书桌上摆了新的食物，有医生等在里面，也不敢抬地小心从奥格手臂里抽走了一血。奥格注视着医生的发旋，开口：“上午那个医生怎样了？”

奥格明白他的意思，神力沿着手臂注进空枪里面，越聚越多，再一扣机板，巨大的“碰“的一声，枪直接炸了，有碎片着奥格的手飞出去，出一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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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泉的神色变了，看着那个浅坑沉默了好一会。奥格没有在意他在想什么，又打了几发出去，一发比一发准，每一发都毫无偏差地撞进同一个浅坑里面，把它炸成了深坑。福泉这时候伸手拿走了奥格的枪，笑：“我想岔了，这样的训练对你来说没有多大意义。”

医生一看奥格的眼睛，连话都不会说了，只张着嘴发抖。而这时奥格心里突然一动，然后就听到一个熟悉

“没了……”福泉喃喃，“今天到时间了。”

奥格便跟着福泉往回走，离开格斗室有一长长的走廊，没有监视。奥格穿过走廊的时候在后面低声问：“老罗伯特为什么教我？”

一声。这是一把没有能量膛的空枪。

“他还想让你回a区，”福泉，“但是他在犹豫。”

福泉在一边看得心惊，而这时候奥格浑都被汗了，转过来看他，无声地问他还有什么。福泉看着这张年轻英俊的脸，那眼睛里面残留的杀意还来不及褪去。他这才发现他的瞳孔跟记忆中的不一样了，颜色变得更浅，带一点金色，看起来像某种霸的兽类的眼睛，让他本能地起了一鸡疙瘩。

奥格“啧”了一声，俯下来和医生对视，微微眯起眼睛，：“你们这么怕我？”

突然的发声让医生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试掉了，老半天才说：“不、不是脑死亡，还还还有救。”

奥格追杀这只老鼠追杀了一个小时，成年之后他是第一次正视自己起了变化的。在这一个小时之内，每一次追逐的轨都清晰地刻进了他的脑子里，然后本能地像计算机一样出了最正确的分析。杀死这只老鼠之后，第二只老鼠他只用了五分钟，第三只甚至只跑了几步就被钉死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