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定去拿饮料的路上，额冒出了一层冷汗，好消息是挑拨真的见效了，坏消息是这两人之间的纠葛比她想象中还要恶劣，效果好的有点过了。

        “啊？”无定震惊了半天，只挤出了这么一个字，然后她颤巍巍地问：“我怎么不知姐姐有过前女友？”

        ‘有本事就打我啊，嗯？’

你真的很小心眼～’

        “是我不好，我跟她走那么近，让姐姐想起了伤心事。”无定为了套取更多的信息回抱住了阿清，手掌轻抚阿清颤抖的后背。

        “怎么会呢？姐姐都没嫌弃过我。”无定了解阿清这种心情，但她并不全然相信，开始疼起来了。

        ‘我警告过你了杨司清，别玩太过。’

        “不会的，我跟她只是工作上的关系，姐姐不喜欢，我就不会继续靠近。”无定微笑着抚平了阿清微蹙的眉。

        “那……之前那是因为愧疚？所以才一直拒绝我？”无定已经傻了，但她抓住了阿清话中的漏，绝不只是因为和白有过一段，不然暗娼馆的事没有办法解释。

        “姐姐，我想喝汽水……”无定用手肘碰了碰阿清的胳膊，强行打断了她和白的眼神骂战。

        ‘你这个死变态离无定远点！’

        ‘要你！’

        无定看着这两人用眼神无声地吵架，那种硝烟味，让她这个第三人都有点坐不住了，她尴尬地扒拉着面前的食物，然后给她们两人嘴里喂菜，试图打断她们的眼神交锋，但收效甚微。

        “姐姐？你要说什么？”无定感觉大的要来了，她努力控制好面表情。

        “嗯。”无定乖巧地点了点。

        “嗯……我觉得自己不上你，害怕你发现我不是第一次，才一直逃避。”阿清抱紧了无定，害怕失去她：“我真的很怕，怕你知后嫌弃我。”

        “我和她都不想让这段关系浮出水面。”阿清抱住了无定的腰，将脸埋进了无定的上。

        ‘你过界了。’

        “你怎么这么说？”阿清的明显震了一下，但她没有立刻承认。

        “姐姐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不是说好了你好准备后我们再吗？”无定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且很强烈。

        “怎么了？无定不开心吗？”阿清察觉到了无定的情绪变化。

        无定清楚地听到了白走后，阿清如释重负的出气声，她打算再次利用自己明面上单纯的格。

        “……无定。”阿清转过了，她抚摸着无定的脸，似乎在挣扎和犹豫什么，然后她又深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姐姐这就要走了吗？”无定赶紧咽下嘴里的汽水。

        “姐姐是不喜欢白姐姐吗？”无定问得很直接，很有她的风格。

        “你这样，我会更加难过的……你这么好，我怎么得上……”阿清哽咽了，她咬紧了下，眼中盛满了真真切切的悔恨。

        “呼……我也吃好了。”白放下了筷子，起走到无定边，笑着向她别。

        “姐姐……”无定走到阿清边，抱住了她的腰。

        ‘哎呀，你这种恶婆娘到底养出无定这么可爱的人的？’

        “无定是无定，我没有资格干涉你交友，但你要当心她，她很会玩弄女人的感情，我不想你被她伤害。”阿清抬起仰视无定，双手攥紧了无定的衣服，眼中满是惧怕和后悔。

        “因为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气氛很怪。”无定见阿清在打虎眼就继续说，誓要撬出点有用信息。

        ‘你少来，敢碰无定一下，老娘宰了你！’

        “你之前一直想跟我，我却拒绝你，你知为什么吗……”阿清低下，声音里满是惭愧和歉意。

        “别这么说。”无定闭上眼抱紧了阿清，与阿清肩膀交错的那一刹那，无定的眼神沉寂了下去，你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后悔……

        过了好一会，阿清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后，无定抚摸着阿清的脸，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了耳后，轻声：“姐姐，我们睡觉吧，我想抱着你睡。”

        ‘杨司清你他妈真是想死？你把莫妮卡成女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好，不过只能喝一点点，不然又会血。”阿清转过前又狠狠剜了一眼白，紧接着就用温柔的声音哄着无定。

        ‘哎呦喂，有了未婚妻的人真是不一样～以前不是天天缠着我要吗？’

        ‘这不是好奇吗？’

        “我和她曾经在一起过，在年少不懂事的时候，和她了很多事，一直瞒着你，真的很对不起你……”阿清直接扔出了重磅炸弹，把无定的大脑都轰炸下线了。

        “好。”阿清微微踮脚，在无定脸上吻了一下。

        ‘论变态我还是比不上你，把无定当成活玩，按照你的取向和审美养成，然后勾引她，让你成为她第一个幻想对象，这不都是你的吗？’

        “我一个外人在这里，你们两个也不自在，我就先回去了，有空再带苹果来看你。”白微笑着摸了摸无定的，挥手向无定告别，随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