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毫不客气地进入更深，教她的颤抖更剧烈，又继续在她的耳边低语：

        她从他怀里抬起，直视他碧绿色的眼睛，打着哭嗝赌着咒。他这回终于笑起来。

        他着太阳回味着昨夜，冷冻人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他起才发现，秦杏昨天裹着的那条浴巾就丢在床下，他把它捡起来，轻轻嗅了嗅。

        “我发誓，哥哥，我发誓，我只是你的，我只要你。”

        “哥哥，我疼。”

        她说不出话，她被第一夜浴缸里温热的水呛住了，被赵元谨强行灌进的酒窒住了，被所有没有落的泪溺住了。

这样剧烈的运动里变得通红，她刚想用牙齿表示抗议，便被他掐住下颔，狠狠地吻了进去。

        她环住他脖颈的胳膊微微一僵，他笑着低下去看她，与她鼻尖贴着鼻尖。

        “我疼，我疼！不要你，我不要！我不要！”

        “要好好洗干净。”

        她在电光火石间有了主意，小女孩似地飞奔向落地窗前站着的秦珩。

        恐惧山倒似地压住她，把她的心蒙得死死的，她不必刻意地刺激自己，泪水便断了线的珠子似地坠下来。

        所以她只是哭，不停地泪。

        秦杏在凌晨时回到住所。

        “我说过什么来着？秦杏。你上综合班和送上门让人是没有区别的。”

        “怎么了，我的秦杏。”

        他把她完全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对着的那面墙前，在墙上画了个叉，熟悉的浴缸便慢慢地现出来。

        “为什么不找纯冷冻人？不是更快活？”

        “……昨天我们找的那个是四分之一冷冻人血统的，这滋味，不必多说，你应该明白。”

        到校比往常稍微晚了一点，赵元谨一进教室就听见克西姆他们几个在大谈特谈。

        她不反驳，只是泪。

        秦珩蹲下来抱住她，像她妈妈还没有死的时候对她那样温柔，她紧紧地回抱他，抓住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哥哥。”

        克西姆这几人一见到赵元谨就收住了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赵元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无所谓地笑笑：

        她刚打开门便知他来了。

        那高吞掉她的语言和挣扎，她全然没了力气，任由他圆扁。他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称呼她：

        “你怕什么呢？秦杏，你是我的好妹妹，我怎么不会要你呢？难你不想我要你了？”

        “那你要谁呢？要秦珩？”

        “婊子。”

        甜津津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纯冷冻人滋味比不上有冷冻人血统的，听说最好的是有一半冷冻血统的，但现在他们基本上都被圈养起来了。”

        赵元谨起床的时候，秦杏已经走了。

        他的一侵占她的口腔，就尝到了血腥气，他笑着去她的耳垂。她避无可避，又因他下动作的一个加剧到了高，子一僵后便彻底在他怀里。

        赵元谨侧过去看时。

        她把他抱得更紧，纤瘦的不住地打颤。她对他这样的恐惧让他只觉得想笑。

        “我知的，秦杏。”

        发现秦杏并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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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我们会注意的。”这几人也跟着他笑笑，收了这话，转过别的事去了。

        他的刚离开她的，她的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涌出来，他满意地住她的，让她更深地吞进自己。她的声音全然带了哭腔：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种事私下聊聊也就算了，在班级里谈实在有伤风化。”

        他低下子看她，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属于哥哥的微笑，轻轻地摸着她的：

        她抱住他的，跪倒在地上，用所有积攒在心底里的委屈低微地唤他：

        “抱歉了，赵同学，他们不太懂冷冻人，我就随口跟他们说说。不是有意让您听到这种事情。”

        他拍抚着她的后背，吻着她的耳尖，不必她说明他就心知肚明。